“可以。”景壬道。
    拂柒：“那进了内门，基础课还要上吗？”
    景壬：“那是必须的。”
    拂柒：“那还是老师你教吗？”
    景壬：“怎么？你是质疑老师的水平，觉得我不够资格教你？”
    拂柒忙解释：“老师误会了，我只是怕自己之后遇不到像您这么好的老师。”
    景壬：“……看不出来，你挺自信。”
    拂柒：“自信就是扬帆远航的船，纵然孤帆远影，也定能乘风破浪。自信使人不断前进，自信使人不畏困难，自信使人坚持真理，自信是成功的源泉！”
    景壬把改好的试卷递给拂柒：“不及格，补考。”
    拂柒：“……”
    拂柒看着上面的内容：大战前夕，泠鸢真人和_____恩断义绝。
    拂柒：“修真历史为什么要考泠鸢真人跟谁分手？”
    景壬：“……”
    “回去查资料。”
    拂柒：“您直接告诉我不成吗？”
    景壬微笑：“自己寻找的答案能令你记忆更加深刻。”
    拂柒拿着卷子：“我觉得老师跟我说我会记得更深刻。”
    话音未落拂柒就被一股气旋带出门外，气旋消失的同时门也关上了。
    拂柒低头看着自己的卷子。
    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能理解。
    拂柒把卷子收好后就离开了。
    今天是休息日，她打算去把符箓给赖开张后就去把等级证给考了。
    她这半年不只是在找，同样也在不断练习那张木文诀。
    只可是，每次画到一半，符纸便会自燃。
    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灵力不够稳定的缘故，现在，她觉得也有可能是符纸承受不住的缘故。
    轮到拂柒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工作人员问：“你考哪个等级？”
    拂柒：“初级。”
    工作人员听了就把十张符纸递过来。
    “十次机会，若是效果没有达到，只能等一个月以后再来。”工作人员解释。
    拂柒摸了摸纸张。
    符修协会的符纸可比赖开张给的好太多。
    拂柒拿着符纸，面向工作人员：“这十张都是给我的吗？”
    工作人员点头。
    “那我要是十张没用完，剩下的可以自留的吧。”拂柒厚着脸皮道。
    工作人员看着拂柒，这还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个问题。
    这时，后面排队的人催促：“能不能快点，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呢！”
    工作人员见此摆摆手：“赶紧的。”
    拂柒连忙过去。
    没有拒绝就是默认的意思。
    拂柒去到另一个工作人员的面前。
    “抓阄。”工作人员示意拂柒动手。
    拂柒从里面抓出一个。
    工作人员：“打开。”
    拂柒打开，上面写着“招风符”。
    工作人员把阄拿走。
    “你可以开始了。”
    拂柒把符纸放在桌面上，拿起一旁的笔沾了红色砂灵液便在符纸上画下灵纹。
    笔走龙蛇间拂柒周身的灵气汇聚，像是凝结的云团在她的笔下旋转缠绕，等待着被她写入灵纹之中。
    拂柒书写速度很快，工作人员只感觉刚才空气中的灵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刹那间又恢复正常。
    工作人员挠了挠脑袋，一张符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工作人员诧异：“这么快。”
    拂柒：“请问，接下来怎么做？”
    工作人员：“你朝着南边使用，我看了效果就行。”
    拂柒明白，两指夹着符箓直接把它往南边飞出，符咒也一同而出。
    等了五息。
    工作人员：“你这……”
    工作人员不忍打击拂柒，正打算用笔画个叉叉，南边方向正由远及近刮起一股狂风。此风如恶兽咆哮，带着吞噬一切，席卷一切的破坏力，令人震撼，惊叹。
    在众人惊叹之下，狂风已经卷进了考场。
    工作人员见此才从怔愣中回过神。
    “快，快让它停下。”
    拂柒闻言神情有些勉强。
    “你干什么，快啊！”
    拂柒：“从来没有使出符箓还突然让它半途而止的。”
    工作人员听这话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工作人员声音拔高，带着气急败坏：“你自己的符箓你自己停不下来？！”
    拂柒气壮：“应该是。”
    “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法子。”
    工作人员正想问是什么就被拂柒一把扯过来，一个用灵力凝聚的金刚罩兜头而下。
    强风戛然而止，工作人员抬头看去，灵力金刚罩上还有波动的金刚符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另一边正准备的工作人员以及考生们感受到突然而来的巨大狂风，出于常年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均是下意识便用了避风符、千金符、金刚符等等护住自己。
    等他们护住自己后，看到的就是被风卷走建筑的全过程。
    等狂风远去恢复平静后，原地除了人，什么都没了，
    光秃秃一片，狼藉不堪。
    一众人遥遥对视。
    拂柒看向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工作人员尴尬一笑。
    拂柒把金刚符一撤，对工作人员道：“怎么样？通过了吗？”
    ……
    拂柒面无表情从符箓协会里走出来。
    雅湘轩法器铺
    赖开张正打着算盘，听到有人进来。
    “雅湘轩法器铺欢迎您，我们铺子里各种法器都有，一楼符箓，二楼……”
    赖开张余光见对面站着人，他抬头一看。
    “诶呦，阿七道友，可是考完证回来了？”赖开张热情从柜台里出来。
    拂柒避而不答，说道：“中级符纸怎么卖？”
    赖开张：“阿七道友要的话可以给七折。”
    拂柒：“那来一刀吧。”
    赖开张：“好嘞。”
    拂柒结账的时候看着多出来的一刀纸。
    赖开张道：“阿七道友初级已经考过，想必中级也不远了，这就当是给阿七道友提前练练手。”
    拂柒：“……”
    拂柒很想说不用，可是嘴和手都作出了抗议，最后她默默接受了赖开张的好意。
    拂柒想，下次就多给些成品符箓给对方好了。
    拂柒直至离开铺子也没说自己没考中初级符修证，不仅如此，她还倒贴了灵石。
    这半年来好不容易积攒的灵石又没了。
    拂柒抬手，将五指合并。
    五指并没有严丝合缝。
    从前听说五指合拢有缝，是为不聚财。
    难道，她注定是穷命？
    拂柒背影萧索。
    赖开张目送离开的拂柒，一头雾水：“这模样看着怎么不大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