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守夜(四)
作者:吃了苹果的豆腐   挣脱为自己而活着最新章节     
    不科学啊,不合理啊,还是说厄运专蓑运人?
    所以这些东西,专门要找我?
    我打算明天回去之后,好好去庙里边拜拜神灵了,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信念者,我不过是去替妹妹求求福,我自己当然是用不到。
    ?(☉Д☉)╮
    过了快一个小时了,我眼见着不远处燃起了一堆大火之后,想来法事应该结束了,没几分钟他们就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大家拿碗吃宵夜,宵夜就是用来小麦粉豁成团,拧成三指粗细,煮起来有巴掌大小,里边加了甜酒和红糖,是贵省很多地区老人过世的宵夜专享,俗称:“小麦粑”因为本地话声音“麦子”读作“莓子”,所以也叫“霉粑”~吃谁的“霉粑”就是吃他的席的意思,只有人死了才能吃的到对方的“霉粑”。
    我先天对这东西感觉就是吃不下,所以我也没吃这个,只是拿碗喝了碗汤,当做喝糖水,黄啸鹰还是吃了两碗,李禹鼎吃了一碗,陆忠也吃了一碗,今天本来他也要休息的,但是出了这档子情况,家里边决定所有的男人都加入到守夜中,明天也是,所以算下来也是四五桌人。
    人多了总是热闹些,今夜,大家打牌,闷金花搞得好不热闹,我都赢了二十块钱,直到后半夜大家的兴致才稍微低落些,其实大家都很累了,但是又不得不坚持着。没有下雨,虽然有些冷,风有些大,但是大家还是三五成群的围着火炭,有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有些坐着却开始了“点头游戏”,毕竟这几天都太累了,今天大家都不容易。
    我因为平时经常夜里边去拿货,所以习惯了熬夜,看着他们东倒西歪的,我也觉得有些感同身受,毕竟这个事情我也经历过,只不过白天我睡得好,所以夜里边虽然困,也没那么难受。
    大风时不时的掀起四周的纸扎,好像在宣誓着它的主权,我们只能拿着东西压着那些纸扎,灵堂里边守灵的人还在那里抽着寒焊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试着不要让自己看远处,就低着头烤火,不知不觉我都趴桌上睡着了。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睡在床上,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瞪着我,那双眼睛好像转到的前面的黑暗里边了,一股窒息感传来,我好像呼吸困难了,吓得我都醒了。
    醒了看到他们两个也趴在桌上睡着,其他人也睡着,除了灵堂的几个人之外,好像都睡着了,大家怎么都怎么了。
    “操!”我踏马的肯定一氧化碳中毒了,要不然怎么会有窒息感呢?
    怎么看谁都像是睡着了一样,真的眼花了?
    我看了桌下的炭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过来加了几块炭,还没有开始燃起了,冒着青烟,因为这边烧炭用的都是农家烧的,所以很多炭都没有完全烧好,也就出现很多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中毒事件。
    幸好这边四面通风,不然我都可能被闷死了,我看了手表,现在是四点钟,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天就亮了。
    我赶忙起来找个东西来扇扇火,让它赶紧燃起了,我一起身,就感觉到这风,好像谁在抱我一样,吓得我都有点不敢起身了,想了想,这周围都是人,还怕个毛线啊,,我找到了一个纸壳子,对折起来充当扇子扇风,那炭火在渐渐的燃起了来了。
    李禹鼎被我的动作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看着我说道:“沃日,我刚刚梦见梦里边被那东西掐着脖子了,气都吸不上来,差点死掉的感觉,要不是你弄这个把我吵醒了,我可能就醒不来了。”
    又是一个一氧化碳中毒患者,我看着他开口说道:“死不了的,就你这鬼样子,谁稀罕你啊,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样不挑食是吧?”
    我们说话把黄啸鹰也给吵醒了,他也说他有股子窒息的感觉,这一说,搞得我都怀疑了,这炭的毒性已经这么大了吗?
    三个方位都有窒息感,这炭质量太差了肯定是这样的,幸好我们明天就走了。
    醒来之后,一下子又睡不着了,所以我们都是看着彼此,找个话题聊天,李禹鼎说他已经和他女朋友分手了,现在正在找对的人,我看他这怕是找个肉体相投的人而已,三两句又是沉默中,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半个多小时。
    凌晨的风吹来了阵阵寒意,我们都打了个抖,赶忙把火盆往屋檐下移动了些,又不能移动太多,旁边全是纸扎,一不小心点着了,那就完蛋了。
    一般鸡叫是在早上五点半左右开始,现在这个时间,我们三个都感觉寒意很重,夹杂着六月份才会有的雾气,雾不大,只不过是出了灯光范围就看不见了,我们也只是在路灯下面,所以也没啥大问题,我们还准备拿牌来闷金花呢,那灯泡,突然间就灭了!外面陷入一阵黑暗之中,我听到他们说马上拿备用灯泡来换,我们三个依靠着屋子里边传出来的光,勉勉强强的拿着牌等着灯亮起。
    几分钟后,一颗崭新的白炽灯又亮起来了,我们接着发牌准备好好玩一把。
    可是我们才发牌,那灯泡又熄灭了,我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算了,我们还是把火盆往家里边移一下吧,不在外面打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移动火盆到房子里边来,好像倚靠着这个几块木板就能让人产生安全感,而不像在外面一样的,对着四周产生恐惧感,我们进来家里边,外面的灯已经换好了,但是外面没啥人了,好像大家都转到家里边来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猫,一直在高声“喵~~~~~~”,如泣如诉,好似那家中待夫的怨妇,又好像受尽委屈的女人。。
    一阵接一阵的,搞得这人都心痒痒的,好不容易熬到了鸡叫,天也快亮起来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白天,我们中午吃完饭送礼之后,就与陆忠道别了,毕竟明天周一了,还得上课呢,所以就不能在这里待着了,他也是明天办完事情就回学校了,我们约着学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