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鸡修毛的时候是在自家台阶上开始弄的。
    其实四合院里，大家为了除夕夜和大年初一的菜，没少花费心思。
    只是隔几天才会飘出肉香味。
    毕竟现在需要采购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需要票的。
    为了除夕夜这一顿的菜色能够丰富一点，有不少人是攒了好几个月的肉票呢。
    “嗯～”
    好香啊！
    尽管这么冷的天，也阻挡不了那些闻着香味过来的小孩子。
    他们在前院里不断吸鼻，徘徊。
    时不时张望阳荷花家里两眼。
    哪怕被冻得鼻涕水横流了，也只是用袖子擦一擦就好了。
    肖倩被冷风吹得厉害，打了个哆嗦后，只管埋头干着自己手上的活计，虽说院里这些小孩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但这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毕竟她又不是这些孩子的谁的。
    秀秀和曼曼是瞧着屋外寒风凛冽，雪花是直接一大片一大片地下，哪怕有想去玩雪的心思也被这会厨房里各种的香味勾得口水直流，恨不得都来上一嘴，哪里还想着玩耍的事情啊。
    至于小宝，阳荷花怕他到处跑，人小容易撞到火炉，干脆就是用背带背在背上的，时不时被热气熏几下，阿巴阿巴几句就没了下文。
    阳荷花当然也会时不时地给这三个馋到不行的小孩几个丸子或者一块红烧肉吃，自己也会时不时地塞上几口，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接着又开始炸酥鱼，炸酥肉，这两种不论是就炸好过后就这么吃，还是加工几下，成为酸菜鱼或者白菜酥肉汤等菜，都是非常美味的。
    阳荷花倒是做得火热，可她对门的阎家倒是有不少的话说。
    二大妈杨瑞华一边煮鸡一边说着对门今天一整天都传来了什么香味，阎埠贵是专心写好对联后，这会在火炉边上很是严肃地看着报纸，时不时抬头回应两声。
    至于阎解成，阎解旷，阎解放，阎解娣这兄妹四人，则好好趴在玻璃上往对面看。
    中院的贾家，闻了快一天香味的秦淮茹在把贾东旭下午带回来的一只公鸡杀好后，这会在炖着，她转头看了一眼在炕上躺着，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哼着小曲的丈夫，心头涌上了一股难受。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不知道棒梗在少管所里怎么样了。
    可恨的苏琴蜜，要不是她，棒梗怎么可能连除夕夜都不能在家里过。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
    等着吧！
    迟早有一天要让苏琴蜜和傻柱这两口子好看！
    因着苏琴蜜嫁给了何雨柱，秦淮茹想着两人是夫妻，直接把两人都给恨上了！
    在家里已经煲好鸡的何雨柱完全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恨上了他们两口子，这会正在剁着肉馅，准备吃过晚饭后包饺子呢。
    何雨水喘着粗气地在和面。
    苏琴蜜则嗑瓜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火炉边上看着两人做事。
    ————后院————
    许大茂这会已经和自家媳妇忙活好了，准备吃晚饭了。
    小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的行动比较迟缓，在许大茂的搀扶下，这才坐好，刚拿起筷子，就说了一句：“大茂，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这两天院里有点安静呀？”
    “安静？”许大茂刚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的蘑菇炒肉进嘴里，“最近大家伙儿不都忙着备年货嘛，安静倒没有很安静吧，而且谁会在过年前整事情啊！？”
    见自家丈夫许大茂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小玲面上也没有着急，她拿上一个二合面馒头，先是咬上一口，细细咀嚼了一下，才说：“我说的是一大爷家，平时他们家一到吃饭的点就鸡飞狗跳的，自从中院傻柱婚宴过后，这一大爷家就安静了不少！”
    听到一大爷这三个字，许大茂就忍不住翻白眼！
    这四合院里，以前有三位管事大爷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特别爱找他许大茂的麻烦！
    自从易中海下台头，这位原先的二大爷刘海中晋升为一大爷，那就抖起来了，时不时就在他们后院里耍耍威风，而且这肚里没有一点墨水的人在遇上他许大茂的时候还总是停下来说教几句。
    真是有够烦人的。
    不过自从聋老太太在一大爷刘海中他家吃饭后，这老东西就没有那个时间出来说教了。
    这会听自家媳妇小玲说起，许大茂也不由得回想了起来。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许大茂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小声朝着小玲问道：“媳妇，这事难道你知道内情吗？”
    “其实不是知道内情，是知道一点点的事情，前几天的时候我还见着隔壁的聋老太太去一大爷家吃饭，后面雪下大了，就没有见过她去了。”
    “不过我有时候出门透气的时候，有看到一大妈端着饭菜去聋老太太家，一大妈当时看见我的时候还笑了一下，解释说聋老太太因为天冷，就让他们送饭了！”小玲说的都是自己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许大茂听是这个理由，脸上很是失望，他还以为是什么消息呢。
    瞥了一眼窗外还在下的雪花，许大茂自是了然。
    许大茂在这个四合院里面住了二十年，聋老太太是一个非常懂得享受的人，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以前聋老太太在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家吃饭的时候，都是易中海那个前妻每天在送着饭。
    这要不是聋老太太因着吃食在刘海中家吃了亏，她之前怎么可能会闹得刘家不安宁的。
    难不成这几天一大爷和一大妈良心发现，给弄了好点的饭菜，这聋老太太才不闹了！？
    许大茂想起往年，只要院里有街坊备年菜了，聋老太太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下雪都会上门去坐一会儿，得了吃食后才会离开，于是就问了这么一嘴：“哎！媳妇，院里这几天街坊们有在备年菜，你有看到聋老太太她出过门吗？”
    小玲因为养胎，基本都是在家里，就连买菜这种活，都是许大茂来做的，这空闲在家里的时间自然是最长最久的。
    小玲先是面上迷茫了一会儿，而后回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呢。”
    得了这么一句，许大茂彻底悟了，脸上带着笑，任凭小玲怎么追问，他都没有透露出一下，更是开心地吃着二合面馒头和蘑菇片炒肉。
    （这几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