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回到空间,心里有些怅然,她对赵允川利用居多,这个人居然也心甘情愿。
缓了缓情绪,素月开启了往生镜。
从往生镜中,袅袅走出一个女子,只见她身着华服,气场威严。
此女子正是还珠格格里的皇后乌拉那拉氏安慧。
她的发型梳得一丝不苟。高高耸起的旗头庄重典雅,上面装饰着无数珠宝,点缀着璀璨的珠翠,尽显高贵。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扬,目光凌厉中带着一丝沧桑,眉如远黛,不怒自威。
面色白皙,却透着一股冷傲。
她嘴唇紧抿,仿佛随时准备发出严厉的训斥。
安慧身形挺拔,举止端庄,那华丽的旗装更衬托出她皇后的尊贵身份。
色彩搭配大气而沉稳,以正红与金黄为主色调,彰显着皇后的尊崇地位。
“本宫实在想不通皇帝为何会让小燕子大闹后宫,我不过是行使皇后的职责,照老佛爷的安排公正严明,怎么这也是错?”
“直言进谏,忠言逆耳,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江湖女子把本宫废除。”
她神色戚戚,满目哀伤。
“本宫一直深爱着他,他却只想着孝贤,本宫力求做到完美,却换不来他一丝注视。”
“本宫的小十二居然敌不过一个满脑子情情爱爱浪迹天涯的五阿哥,而本宫最后那样的下场也与小燕子令妃等人脱不了干系。”
她的眼中是熊熊燃起的欲望。
“爱情既然不可得,那权势必须紧握手中!”
“本宫要小十二登基为帝!要还珠格格那些人不得善终!”
她的声音高昂,眼里全是愤恨和坚定。
素月轻点安慧的眉心,“放心,一切有我。”
接受了委托之后,素月走进了往生镜里。
待她再次悠悠醒来,入目的便是那明晃晃的明黄色床帐,华贵而庄重。
如今恰是剧情刚刚拉开帷幕之际,活泼灵动的小燕子刚被五阿哥一箭射中,随后被众人匆忙救回宫中。
只因那幅烟雨图和折扇,令妃在一旁轻轻抹着泪,柔声说道这孩子与皇上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乾隆皇帝一听,当下便一心认定这定是自己的女儿。
而安慧,也就是皇后乌拉那拉氏,直言进谏说皇嗣血脉不容混淆,却换来乾隆皇帝的一顿严厉训斥。
不仅如此,皇后还被夺去了掌宫之权。
她满心委屈与愤懑地回到坤宁宫后,便一下子病倒了。
“皇后娘娘,您醒了。娘娘,您感觉好些了吗?”
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嬷嬷满脸关切地问道。
她身着一身深色宫装,神色间满是担忧。
这位老嬷嬷便是容嬷嬷,她身形微微佝偻,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已五十多岁,脸上却不见太多皱纹,只是那岁月的痕迹在微微暗沉的肤色和略显浑浊的眼眸中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坚定而忠诚,仿佛只要皇后一声令下,她便会毫不犹豫地为其赴汤蹈火。
容嬷嬷是乌喇那拉氏的家生子,自小便是安慧的教养嬷嬷,后来又跟着安慧一同入宫。
她一生未嫁,将自己满腔的爱与忠诚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安慧和十二阿哥永璂。
然而,命运弄人,她最终也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不过也是和主角对上的炮灰一个。
“本宫无碍。”
皇后微微抬眸,神色虽有些疲惫却依旧坚定。
“虽然皇上因那个野丫头斥责与本宫,但是本宫还是要向皇上直谏,皇室血脉绝不容混淆。”
“娘娘所言甚是!”容嬷嬷一脸愤慨,眉头紧蹙,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凭借一幅画和几句迷糊话,就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简直不知所谓。”
“还有魏氏那个媚主的,在皇上跟前进谗言,使得皇上收了您的宫权,真是胆大包天!娘娘,您可不能轻易地饶了魏氏。”
容嬷嬷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那副忠心护主的模样令人动容。
“来人,给本宫更衣。”安慧声音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本宫要去觐见皇上。”
安慧的性子刚直似剑、热烈如焰,始终一心恪守着自己的本分,固执地向皇上进谏,也正因为这般,才引得皇上心生不悦。
安慧只是在面对混淆皇室血脉之事时过于刚硬,若能稍作改变,刚中有柔,私下对皇上软上三分,或许会更好。
想到一会要面对的场面安慧有了主意。
安慧到御书房的时候纪晓岚也在,他正对着皇帝献策,说可以把小燕子认做义女,封还珠格格。
这时候的皇帝对小燕子满心的愧疚,当下就想承认小燕子的身份,带去祭天。
纪晓岚能混到这份上,自然能咂摸出皇帝的心思。
可毕竟小燕子来路不明,所以他退后一步说认做义女。
瞧瞧,这皇宫前朝,哪里有一个蠢钝的?
真蠢钝的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见安慧到来皇帝很是不满,明明小燕子有信物,皇后还一个劲的怀疑自己受了那么多年苦难的女儿,真是嫡母不慈。
可毕竟有外臣在,皇帝只是绷着脸让人进来了。
“臣妾此次来是想问皇上打算如何处置那个身份不明的小燕子。”
纪晓岚上前一步说了安排,安慧却并不买账。
“皇上,您如今认定了小燕子乃是您的亲生女儿,故而这般安排。”
“但倘若这小燕子并非您的女儿,那岂不是欺君罔上之罪?何况皇室血脉,本就断不容混淆,还是查清楚为好。”
乾隆本欲反驳,可目光落在安慧身上时,却微微一顿。
只见安慧尚在病中,脸色苍白如纸,而在这一刻,他竟第一次发现皇后竟生得如此花容月貌。
想来平日里她太过强势,以至于让自己心生厌烦,竟从未好好端详过她。
此时看着安慧苍白的脸色,乾隆心中不由得涌起几分担忧。
“皇后身子无碍吧?那依皇后所言,该当如何?”
安慧心里翻了个白眼,若不是你收回自己的宫权,自己哪里会生病。
她将手中的巾帕放置唇边,轻轻咳了几声,那柔弱之态令人怜惜。
“臣妾无碍,依臣妾之见,不若进行滴血认亲。”
义女?到时候若小燕子不是皇帝女儿,也算不得欺君,可这并非自己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