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世洛神雪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为得就是把他送回第一世？
    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顾仙衣现在还无法知晓，脑袋里面一片模糊。
    这些天的经历，隐隐间让他好像把握住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这一步之遥，或许还需要走很久。
    “这一世轮回到了第一世，就是不知道此世的洛神雪是否还存在着，既然我父亲二叔老祖他们能够活着，理论上，洛神雪也会活着……”
    顾仙衣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收敛心神，目光逐渐坚定起来，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
    至少现在，他在下界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了。
    “真是轮回到第一世的啊？”
    见顾仙衣一脸沉思状，乐清瑶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了，眼睛睁大，还是感到惊奇，此事确实很神奇。
    顾仙衣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他也只能跟乐清瑶说这些秘密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二人现在是同伴。
    “能不能告诉我，在你第一世时，我最终的结局？”
    乐清瑶突然脑洞大开，好奇问道。
    顾仙衣嘴角微微抽了抽，表情略微的不自然。
    “看来我第一世就像是之前第一梦境世界里面那样，死在了天玄宗，如此说来，你不仅救了我的宗门，也救了我。”
    见顾仙衣不答，乐清瑶也猜到了大概。
    “那么顾仙衣，第一世时，我们是不是没有见过面？若是见过面，七日前，我与师尊来顾家时，你见到我时，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如此说来，在你第一世时，你我之间，原本是毫无交集的，可这一世，因为道梦世界的道梦空间，因为女帝，你我之间产生了交集，这一切都是女帝有意而为之，她在策划着什么，或许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乐清瑶思路清晰，根据细微的线索，推测出了很多事情。
    顾仙衣微微笑着，眼眸清亮，看着乐清瑶。
    顾仙衣手掌挥动，重新将封印神师的冰块收入空无灵戒之中。
    “乐清瑶，你我第一阶段的合作暂时告一段落了，合作愉快，接下来，你可以回天玄宗复命了，待在我身边，真当三年的丫鬟，传出去也不好。”
    顾仙衣淡淡笑道。
    乐清瑶闻言，美丽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波动。
    “你希望我现在回天玄宗？”
    顾仙衣点了点头：“你为了改变天玄宗的命运，才来到顾家，甚至承诺要当我三年的仆人，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应该回宗门尽快解释清楚，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天玄宗的圣女了，再不回去消除误会，我怕天玄宗未来会没有你的位置。”
    “那你我之间存在婚约也是事实，这个婚约……”
    “乐清瑶，你我之间的婚约，不过是上一辈的口头约定而已，没有人的人生应该为了他人的口头之约被束缚住，你在我身边虽然没有多久，但多多少少应该对我了解一些吧？我不会拿这个要挟你的，那个婚约，在我眼中并不存在，你若是被你爷爷要挟一定要嫁给我，我可以写一封信给他老人家解释清楚……”
    说到这里，顾仙衣推开了屋子里的窗户，指向窗外的天空，“总而言之，从现在起，乐清瑶，你自由了，你将不再受任何的桎梏，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天下之大，没有你不可去的地方，你想回天玄宗就回天玄宗，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总之，一切事情，全凭你个人意愿。”
    顾仙衣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话语之中充满祝福。
    他虽然痛恨洛神雪，但是对于乐清瑶，却还是很欣赏的，这个女人很不错。
    “天下之大，我哪里都可以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顾仙衣，过些天，我就回天玄宗。”
    乐清瑶美丽的面容上，也是浮现一抹笑意，美眸灿若星辰，看着顾仙衣。
    ……
    黑衣老大黑虎入住顾府，在顾家充当起护卫的角色。
    顾仙衣找到了黑虎，问黑虎是否清楚灵渊为何一定要灭了天玄宗的原因，果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灵渊组织的成员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黑虎只是玄级高阶成员，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隐秘，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不过顾仙衣倒是从黑虎这里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夏幽幽的家族，果然也是被灵渊给毁灭的。
    而背后主事人，就是石彦祖。
    顾仙衣又问黑虎是否还知道道域是否还存在其他灵渊成员，黑虎则是摇了摇头。
    灵渊组织极其隐秘，很多成员之间，往往是单线联系，互相不知道身份，便是他这样的玄级组织成员，也只知道顾灭以及神师是组织成员，就连石彦祖，也是不久前为了对付顾仙衣才知道竟然也是灵渊的成员。
    “如此说来，如果灵渊的高层不让组织成员相互联系，可能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对方是灵渊的人？”顾仙衣道。
    “正是如此，少主，像我这种下界算是绝世高手的人，都只知道两三具体灵渊的成员，其他人更不用说了，所以说，即便是道域之内，还有灵渊的人，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很难组合起来，灵渊真正可怕之处，在于他们在上界，无孔不入的渗透力！灵渊的领袖，手底下不止一尊至尊强者，恐怖至极，领袖似乎也在暗中吞噬其他的不朽势力，一切都做的很隐蔽。”
    黑虎感叹道，灵渊的领袖，是个极其危险深不可测的人物。
    “是吗？看来未来去上界，与此人注定免不了一番恶战了，黑虎，既然现在你是我的仆人，只要你做好你分内之事，未来你自会有报仇的机会。”顾仙衣淡淡笑道。
    “其实……老奴只是想活着，报仇？那是天方夜谭，也就想想而已，在灵渊领袖眼中，或者在少主你眼中，我与蝼蚁无异，真龙会在乎蝼蚁的报复吗？”
    黑虎很有自知之明道。
    顾仙衣没有说什么。
    他离开了顾家，来到了修士公会，他答应过叶依依，要让神师得到应有的下场，死于楚国的律法之下，让叶依依亲眼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