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刘春怨像天仙一样的姿势突然出现在乔晨光的面前,因为她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和刻意的修饰而使得乔晨光竟然认不出她是春怨来了。
乔晨光反复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认出她,他的脑海里出现过刘春怨的影子,但他无论如何都没能认出她正是刘春怨。
如果她真是刘春怨的话,和她的实际年龄差别太大了,应该是四十开外的女人了,而面前这位却像是二十七八的女子。
那女子的美貌让他惊叹不已,她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如脂,双唇娇嫩欲滴,眉梢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俏皮的味道。
她的美丽如同阳光,让人无法忽视。
曲线优美的身姿配以甜美的微笑,女人美丽得如诗如画,让人难以忘怀。
她的漂亮是内在与外在的完美结合,一颦一笑都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美丽的同时又不乏优雅和从容。
总之,乔晨光不知道她是谁,但既然能叫出他的名字,可见她对他是相当了解的。
当她说出晨光哥真的把春怨忘了的话后,他才细致专注了她,确实又是刘春怨了。
晨光实在为她的回来而感到荣幸,想不到她在上海的几年内,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而且变得更加漂亮、年轻、成熟、迷人了。
他又回想起几年前他去上海找不到她时的那种恐惧和失望。他问她那年究竟一个人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春怨只笑不说,但在她的微笑中表现出来的是她并没有遇到任何生活上的困难,她能顺利地摆脱病痛的折磨,可见她吃了不少的苦啊!
她然后说她过得很好,通过自己的奋斗,过上了像上海人一样的生活。
她有满意的工作,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总之,她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
她也问他和夏芹的感情怎样了?
晨光含蓄地笑了一下,没好意思说出口。
春怨鼓励他,两个人的年龄都不小了,可以考虑一下了吧?
晨光说,走着看吧。
他和夏芹都忙得要命,一天中连见面的机会都难得,哪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呢?
春怨说,和当官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们的感情终会被繁重的政治生活所吞噬了的,失去了普通人所享有的感情生活的权利,真是很可怜可悲的啊!
晨光知道春怨说这样的话的用意,但她并不同意她的观点。
他说他愿意为了他们的爱情婚姻献出自己的一切,他要想办法成全她在政治生活中的得失。
近来,房地产萧条冷清,好像在同一时间,全国人民都不想住房子一样,不再花费高昂的代价买那种用钢筋水泥制成的空壳子了。
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换来一套房子而耗尽他们所有的体能和智力,确实是不划算的事情。
他们都清醒了,还是要享有普通人生活的权利,不仅要有富裕的物质生活,更要有充沛的精神生活,就像美丽的风景,必须要有品质高尚的人生存在这种美丽的风景之中。
如果处于战争绵延的时代,再美丽的风景都是破碎了的山河所形成可以撕裂心灵的碎片。
那些住在成百万上千万的城市高楼大厦之中的人们,他们实际上早被资本的洪流冲刷碰撞得体无完肤了。
他们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他们的身体和心灵上都背负着沉重的资本的压力,他们几乎失去了一个人应该享有的权利,如此脆弱地苟延残喘着。
作为一个房产老总,他深有感触,他们这帮人成天干着一件搜刮民财的蠢事,他们高高在上,却把人民踏成了齑粉废物。
如果一个国家把大部分财富集中到房产上,那么这个国家便到了最危险的境地了。
他要洗清良心上的罪恶感,什么时候,能把资本聚集在百姓身上的时候,他们才是天下真正的救世主。
从此以后,他要改变自己的商业模式,把目光聚集在养老的事业之中去吧,他要在全省范围内建立一种系统化的养老设施。
尊重老人,欣赏生命,需要一份平和的心态,需要淡雅的清丽,需要一份轻松的愉悦,需要快乐的心情。
欣赏生命,需要一种坦荡,需要一种从容,一种不为外物的打扰。欣赏生命,是对生命的一种最珍贵的诠释。
当刘春怨问到乔晨光的生意的时候,晨光表示他从此以后不再搞房产了,那是坑害百姓的事情。
他想投身于为老年人的服务之中。
春怨想了想,说:“为老年人服务,能赚到很多钱吗?”
晨光笑了笑,说:“如果一个人只想到赚钱的话,那么这个人所做的事情都是离心离德的,上帝都不会庇护的。”
春怨说:“你真傻!”她不再和他谈什么生意上的事情,觉得无聊,和资本家谈论生活,旋即会被资本浸润到肌肤深处的。
她告诉晨光,她过不了几天就要去上海了,如果不是家人在西塬的话,她是不想再回来的,西塬‘让她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