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学各个专业体系都挺热门,唯独考古系冷门。
用冷门说也不完全对,在这个年代确实比较于其他行业,是比较冷门的,所以赵小月的到来,就比较……新鲜。
这年头,大家都倾向于金饭碗,出了大学包分配的,那么考古走的路就比较窄了。
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总有纷争。
开学有个半年之久,赵小月就因为把法学系的系花周仙仙揍进了医务室。
她因此成功晋升为全校男生的公敌,也成功将自己送到了系主任面前。
“请家长是不可能的,监护人倒是可以!”
赵小面对系主任的咄咄逼人,梗着脖子犟了一句。
考古学系主任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还是业界有名的考古专。
此刻面对这样犟种的选手,真是恨不得揍一顿出出气才好。
“你把人家脸都打肿了,你还有理了!”
“那是她嘴贱,谁叫他骂我丑了!”
她本来想去找司徒冥玩,结果半道上遇见了一帮子人拦路,带头的就是周仙仙。
想霸凌她,也不看看她是谁。
找她爸妈是不可能的,她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还是个闯祸精。
监护人倒是可以,淘哥他们哪一个都行。
“赵小月你来了总共有半年多吧,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你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一点?”
老系主任瞅了一眼门外,见没人,就语重心长且神情严肃的说:“周仙仙她爸是临市的厅长,那是有实权的,等你这个小不还不是手拿把掐,赶紧向人家道歉去,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赵小月脸一撇,“市长也不就那么回事,还厅长,厅长就不要名声了吗?”
“你!你!你!”
老系主任气的都结巴了。
正当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司徒冥。
他推门进入的第一眼看向赵小月,小姑娘也眨着眼睛看向他。
“童乐你来干什么?”
赵小月又看向系主任,“童乐”?原来认识呀!
“班伯伯,我是她临时监护人!”
司徒冥无奈的看向还处于懵圈状态中的人,“淘哥说的。”
好吧!谁叫她还没有满十八呢!
“你?”
班老师左看右看,“你外公知道你多了个女儿吗?”
“噗哈哈哈哈嗝!”
“赵小月你还笑,给我站好了,还笑!”
“嗝!噗噗!”
班老师瞪一眼赵小月,“漏气了?”
赵小月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您继续。”
司徒冥很想揉揉小姑娘头。
“班伯伯,我确实是她的临时监护人,她爸妈离得远,所以拜托我照顾她。”
“赵小月的事我也知道了,确实不怪她,事情是姓周的首先挑起的,而且她带了十几个人……如果换成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估计这会儿……”
未尽之言,显而易见。
要是搁别人,人早就被毁了。
“班主任,你看,我说我是无辜的你还不信!”
赵小月表现的还挺无辜。
班老师又瞪一眼,“你可闭嘴吧!”
“童乐啊,既然是这样,你在这儿签个字,你俩就回去吧!”
司徒冥签完字领着人走了。
班老师立即拨打了温正天的电话。
“老温啊,你外孙给你整了个曾外孙女,你知道吗?”
电话里传来爆呵声,班老师赶紧将电话撤离耳朵老远,“什么?班鸠你再说一遍!”
系主任一字一句的说:“曾……外……孙……女!”
果然下一秒,爆呵声又传来了,“那个混账东西,混账玩意,他不是一直在追赵家丫头吗?怎么又和别人搞一起去了?”
嗯?
班老师直接半眯着眼睛坐直身子,“你说他在追赵小月?”
班老师听见肯定的答案后,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哼!
没气到温老头,倒是把自己个给气的不轻。
什么临时监护人?
狗屁!
和姓温的一个狗模样。
想当年要不是姓温的死缠烂打,将茵茵先一步骗走了……哎,说多了都是泪。
赵小月跟在司徒冥后面,“小哥哥,你认识班老师呀?”
司徒冥还是没忍住,轻轻揉了一把小姑娘发顶。
“怎么说呢,他和我外公是情敌。”
啊?情敌?
“怎么想听我外公的故事?”
司徒冥暇一眼旁边抿着嘴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那就不听了,毕竟是老一辈的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听八卦。”
两人走了几步,赵小月问,“冥哥,你怎么能说是我的监护人呢?搞得还怪不好意思的。”
“淘哥说的,而且漫展也叮嘱我,让我照顾你。”
好吧!
“你还说你没人喜欢,我看呐,你只要往那里一站,有的是前赴后继的人喜欢。”
赵小月背着手,“冥哥,你是不是有骗我的嫌疑?”
“不骗你,我真不喜欢他们。”
为了转移话题,司徒冥问,“你一起的叫什么的这几天有没有陪你玩?”
“哼哼,冥哥,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转移话题的样子很生硬吗?”
“哎,被你发现了,好了,去食堂吃饭还是去外边?”
小半年的时间,司徒少爷也算是摸清楚了这家伙的习性,爱吃重口味的食物,不喜欢花里胡哨的食物。
比如她自己说的法餐,日料。
他请吃了一次日料,小狗尾巴草怎么说来着?
“冥哥你是不是在喂鸡?”
赵小月举着一块酒喷生鱼片问他,他还愣了好几秒,突然哈哈笑出声,“你是不是傻?这叫格调!”
赵小月杏眼立即危险起来撸起袖子直接一个俯冲扑向司徒冥,一把揪住脸,“帅哥,你在嘲笑我土吗?”
当时司徒冥是盘腿坐着的,冲击力使他一下子带着赵小月向后跌去。
他怕磕着扑过来的人,两只胳膊将人拢着,感觉怀里的人软软香香的,小脸离他极近。
司徒冥不但耳朵尖红了,他觉得自己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一亲芳泽,血液流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快。
但是吧……
漫展有一句话不得不让他多想,赵小月对婚姻和恋爱有恐惧,他不知道其中缘由,要是适得其反怎么办?
他得先忍着!
司徒冥努力压抑内心喷勃的情感,笑着将人扶起,“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再扯脸都给你扯掉了。”
赵总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了,哎!
当初的小孩子长大了,人家到找对象的年纪了,赵小月欣赏着对面的帅哥,啧啧,真有种吾家好大儿初长成的感觉。
司徒冥不是第一次在赵小月的眼中看见“欣赏”这种眼神。
他很不明白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