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一行人出了城门,来时四五辆马车,走时只有池达一个人在,后面的车上拉着都是一些货物。站在宫墙上,南桑看着天空,晴空万里。
“北疆不会恼羞成怒吧?”南风遥站在一旁开口道,南桑嫌弃他煞风景离开了。南风遥看着离去的队伍,看来他要替南桑打算一下。
现下,北疆的人走了,南桑还有正事要做。她来到流云殿,推开门看着南风业正坐在桌上用饭,他的状态像是好多了。看见南桑进来,南风业头也不抬只顾着自己吃饭,他知道南桑来做什么,所以他根本不会妥协。
“想好了吗?选哪个?”南桑拿起筷子给自己嘴里送了一块肉,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可是南风业还是不说一句话,南桑又道:“你想不想去看看母后?”
南风业夹菜的手顿了顿,看来他对余太后还是有点感情的,南桑给他倒了一杯茶接着道:“你若是愿意写诏书,本宫愿意给你和余太后一个相伴终老的机会,你若是不愿意,那你们二人此生姜,不再相见,孤老至死。”
要不是南桑提前看过司命写的命薄,他也不会知道南风业对余太后的感情是那么深,就算自己身边莺燕环绕,很多时间他都是陪在余太后的身边。又加上自己悄悄的加了几笔,所以南桑才那么敢说。
“我可以答应你写诏书,不过我要见母后......”他说话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好,酉时本宫带你去。”南桑起身离开了流云殿,她也不想做恶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南桑早早将余太后宫殿的人都退了出去,就连瑶梨也被安排到了别的住处。
南风业看着躺在床上的余太后,靠着南桑的气血丹,余太后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憔悴,容色依旧像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般。南桑退了出去,她把时间留给他们二人。
“业儿来看你了。”南风业握着余太后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余太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看到床边的南风业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只要朕写下禅位诏书,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什么世俗言论能阻挡我们。”
余太后一脸不可置信,南风业竟然为了她要禅位,她撑起半个身子,“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我梦见我回到未进宫前的日子,那时的我是多么快乐,有父母在侧无忧无虑,可进了这个皇宫,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以后我们在一起,也可以很快乐。”南风业说着,其实他是没有自信的,离开了这个皇宫他什么也不是,继位那几年什么成就都没有,整日浑浑噩噩。
“我再过几年就三十了,而你......”余太后伸手拂过自己发,那几根白发是那么的扎眼,“业儿,你还年轻,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我不要更好的女子。”南风业的情绪激动起来,“我本不想选妃,是你说要堵住朝臣的嘴,于是我听了,你知道吗?我选的那些女子个个都像你,可都不是你。”
南风业满眼含泪看着余太后接着道:“宁樱,我们走吧,离开皇宫,过自己的日子。”有好久没人叫过她的闺名,先是皇后,再是太后,余宁樱,这个名字终于属于她。
南风业再出来时,手里拿着黄色的东西,他把诏书递给南桑,“以后大印就是你的了。”南桑接过诏书,就连印章都盖好了,看来这是早就写好了的。
“我在宫外需要一处宅子,以后我和宁樱会改头换面生活。”南风业言语里还是充满恨意,听到南桑答应,他转身回到殿内,南桑也没有再多管转身离去。
南桑又看着南风业的命薄,自从她改了命薄,南风业后面的日子就显得平淡了很多,原本要经历的那些暗算还有残害百姓的事也都被抹去。南桑叹了口气,终于她要坐在那把龙椅上俯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