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不是吧，这就害怕了？
    你可是从军区大院走出来的孩子。
    “你怕我家暴你？”
    霍邵北轻咳一声，“没有，我家妮妮才不会对我家暴。”
    丝毫没有提，最初到这个家的时候，看到门框上有你几个手指印，可是惊了好半响的。
    “今天这事真的是太让我生气了，我以前傻的时候，也就我这几个堂姐对我不错，不像村里其他姑娘，一边嫌弃我，还想着从我手里要好处，以前我小叔、 我二叔，还有我二哥，不是邮寄东西，就是隔一段时间，送一些吃的，穿的回来。”
    “还有就是，儿媳妇再不是，也不是你婆家想要打就能打的，真的是太可恶了。”
    霍邵北：这也是你拿着一棍棍子，像撵狗似的，用力打他们的理由？
    “看梨花姐，比我大嫂还小几岁，今天一瞧，比我大嫂看起来都老十岁都不止。”
    这梨花堂姐没有见过。
    不过今天一看，对方被打的一脸痕迹不说，脸色还惨白，还瘦成那样子。
    “我家妮妮，就是太着急了，不过下一次我们力气小一些，我怕他们厚着脸皮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赵云舒神秘一笑，“我都是打在肉多的地方。”
    屁股、大腿。
    可不想赔钱。
    不过今晚上，张家人怕都要全部趴着睡觉了。
    都活该。
    “我家妮妮就是聪明。”
    霍邵北是站在院子门口处，赵家人可不少，而且伴随着张家人的惨叫声音，哪里去细看，自家妮妮打在那些人什么地方？
    “我家小北也聪明。”
    两个人你夸我，我夸你。
    翌日。
    整个大队都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妮妮这么凶？”
    “妮妮才不凶，梨花婆家人打梨花，妮妮为了她这堂姐，气得不行，才打人的。”
    “对，对。”
    “如果妮妮见人就到，我们大队早就乱了，你们就不要听那些人乱七八糟说的事情。”
    “对，我也不信。”
    梨花这事可不小。
    婆婆打儿媳妇的不少。
    但是把儿媳妇打着起不了床的，这可不多。
    知青院。
    “你们都说听说了吗？听说赵同志把她堂姐的婆家人都打了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冬天不用干活，都聚在知青院里。
    他们有的人想要探亲回家，不过手里暂时还没有钱。
    有的提前离开了，还留下不少知青。
    “都传到他们这里了，这不用说，一定是真的。”
    这说了一会儿之后，有一个知青看向陈知青，“陈知青，如今赵同志回来了，我们能不能从她那里换到肉？”
    “都没有看到赵同志进山，去哪里换肉，听说要杀猪了，我们再等等。”
    杀猪？
    这可是要吃猪肉吗？
    而赵家这边。
    梨花娘提着一个菜篮子来赵家。
    “小婶，昨天真的要多谢你，侄媳妇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家里有一些鸡蛋，拿过来给你补补。”
    梨花娘也知道，昨天如果不是小叔这边的人出手，她家梨花哪里能分家，哪里能回来？
    这个恩情，他们家记下了。
    还有霍知青和妮妮。
    一个帮忙写养老协议。
    一个帮忙打架，还能震慑。
    如果没有妮妮这个侄女，他们怕很难这么快就处理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
    推搡了几下，赵奶奶没有办法，也就收下来了。
    这一次他们 家也是出力了。
    “你守着我干什么？”
    赵云舒视线扫向小壮，小北去大队部那边帮大哥算工分，算工钱去了，家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
    可小壮不出门玩，就在家里，还是她房间里守着她，这算什么事情？
    怕她又进山，不带他？
    “小姑父让我盯着你。”
    赵云舒嘴角抽搐了几下 。
    我是你亲姑姑，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给你什么了？”
    “一个小蛋糕。”小壮扭捏了一下，低着头说着。
    是小姑父非要给他的。
    可不是他非要的。
    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赵家几个孩子，都不是要东西吃的那种小孩子。
    “一个小蛋糕，你就把你小姑姑我卖了？”
    小壮立即说，“小姑姑，外人我不会的。”
    呦，还分的出好赖，不是把我随便卖出去？
    你还厉害着？
    “出去写大字，我等一下检查。”
    又写大字？
    “不然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我可以给你一毛钱。”
    一数到一百？
    一毛钱？
    一毛钱能买到什么？
    四颗糖。
    一支铅笔，一个本子。
    “我数。”
    然后小壮，就在赵云舒注视下，开始数数起来，第一遍还信心十足的模样，可是数到最后，就磕磕巴巴的起来。
    还是赵云舒纠正了几遍，才继续数下去的。
    “给你一毛，走我们出去逛逛。”
    小壮拿到一毛钱，那个激动，都把霍邵北叮嘱的话，都忘记脑后了。
    小壮踮起脚尖关好门，跟在赵云舒身后。
    “小姑姑，你不知道，前几天小宝看着我吃糖，都流口水了。”
    赵云舒很是无语。
    你故意去逗他，人家不流口水才真的怪了。
    “这不是妮妮吗？你这是要去哪儿？”
    她出门很奇怪吗？
    “走走看看。”
    走走看看？
    村里有什么好玩的？
    不都是一样的吗？
    有什么好看的？
    “妮妮，我听说你把张家人都打了一顿？”
    你们这就好奇这个？
    赵云舒：好像我成了如今大队的八卦对象了。
    好像是的。
    都不讨论梨花姐的事情。
    就聊她的事情。
    “婶子，我就是气急了，张家人怎么能趁着姐夫去挖沟渠，就打梨花姐，我们赶去张家给我梨花姐撑腰。”
    撑腰？
    你那可不是撑腰这么简单。
    怕张家人都不敢在对上梨花了。
    不过这妮妮也是真的狠。
    听说张家人被打的都不敢反驳，都不敢提赔偿医药费这事。
    这丫头看起来，一点都不凶，可是昨天，这丫头可是在整个大队都出名了。
    “你梨花姐有你这个堂妹，那是她的福气。”
    赵云舒没有跟这个婶子继续聊。
    “小姑姑，梨花姑姑被她婆婆打了，姑父为什么不拦着？”
    “你张姑父去挖沟渠，怎么拦着？”
    赵云舒都想要敲小壮一下，人都不在家里，怎么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