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正的任务丨曹邑:只是游戏,不必对这里的人产生感情
作者:角落生物M   大佬,您媳妇儿又陷入危险了最新章节     
    这就对了!刘能故意先说想送青蓝色戏服给刘女,其实是在误导我们。
    这个副本的任务是:染出刘女满意的布,并参加她的婚礼。
    刘女满意的布可不是刘能说得算!
    分析刘女的思维,这可就苦了我们几人。
    纪元:“你们说这刘女想要的礼物会不会是一个新郎呀?不然她和谁结婚去?”
    松韵:“都说了是满意的布!布和新郎有什么关系?”
    纪元和松韵讨论得正激烈,而曹邑不知在张婆耳边说了什么,她竟开心的拿着刘女的纸扎进屋去了。
    我:“就这么把刘女的纸扎还给她,你不怕她再作妖?”
    曹邑:“她敢!这里可没第二个防爆玻璃棺材。”
    说到防爆玻璃,我倒是想到了他刚刚敲玻璃的那把剑。
    此刻那把三尺长剑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藏哪了?我难免有些好奇。
    “你那把剑……”
    曹邑看出我想说什么,从脖间掏出一枚戒指。
    戒指款式简洁大方,颜色和条痕均为银白至钢灰色,有很强的金属质感,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铂金的。
    曹邑:“这枚戒指你见过吗?”
    你的戒指,我怎么会见过,我连连摇头。
    “这枚戒指就是剑的容器。”
    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戒指?我连忙追问:“你这戒指是不是像哆啦a梦的百宝箱一样,可以装很多东西?”
    “只能装剑,你真没见过?”
    “真没。”
    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怎么还生气了!
    算了,大佬有点个性也正常,我没多想,开始加入纪元和松韵的讨论大军。
    松韵:“既然都知道是布了,红橙黄绿青蓝紫,总得有个色是她喜欢的吧?”
    纪元:“那可不一定,万一是渐变色呢?”
    纪元这话一出口,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纪年都翻了个白眼。
    我:“渐变色肯定是不可能,我想这个时代的刘女还没那么fashion。”
    说话间,张婆就开心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刘女的纸扎,只不过此刻这个纸扎完全变了样。
    七尺男儿、面善、眉心有颗痣,可惜某天突然断了一条腿。这不正是张婆故事中,刘女对陈家小厮的描述?
    这曹邑虽然看着冷冰冰的,有时还嘴欠,但是没想到心思还挺细腻。
    “小伙子,这个纸扎就交给你了,到时候麻烦你送给我外孙女,就说是我送她的成亲礼物。”
    张婆居然将纸扎递给了我。
    “这纸人我已改成陈家小厮的模样,他身上的喜服,我也改成了男款,你们到时只需画上眼睛,这新郎自然就有了。”
    喜服……对啊!结婚怎么能没有喜服呢?
    我:“婆婆,你知道这山上有红色染草吗?”
    张婆连连摆手,“别说什么红色染草了,就是你们要的蓝草,他也染不出任何颜色啊!”
    张婆说的没错,在这个满是黑白灰的世界,即便是花草树木,都是灰色的。这也是她格外珍惜那个有颜色的纸扎人的原因。
    “那这个纸人身上穿的喜服,你之前是用什么染剂染的?”
    张婆支支吾吾说出了实情,这喜服竟是她用村民们的鲜血染出来的。
    这个村子里现在只有二十多名村民,完全是因为剩下的人都被她杀了放血,做成这纸扎人身上的喜服。
    一旁把玩纸人的纪元听见这话,吓得赶紧将纸人扔给了他哥,“靠!本来还觉得这个张婆的手艺好,都把这玩意当工艺品来看了,现在直接又触发了我的童年阴影。”
    张婆见我们都不说话,以为我们这是又要怪罪于她,赶紧下跪求饶。
    “我知道自己错了,你们要杀了我也可以,我只求你们一定要把我的礼物带到。”
    曹邑:“杀你做什么?你一死,纸人失去法力,这些枉死之人的魂魄岂不都会消散。”
    “那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曹邑:“还真有一件事,你染这喜服剩下的血还有吗?”
    我看出来了,这曹邑是想白嫖npc张婆的染料啊!
    “没了……本来是有的,但是我屠村之后,又在这里扎了一个村子,等我把村民们的魂魄都安顿好后,发现染布剩下的血竟都被那山中猛兽偷吃了去……”
    怪不得这里的建筑摆设和另外一条路一模一样,这张婆也还算念旧,扎得如此还原。
    不过说到血,我倒是想到一个地方。
    我拽着曹邑小声说道:“你还记得花臂男死的那晚,刘能放血的事吗?他把装满人血的罐子放到铁皮门里……”
    这话还是被纪元听了去,他立马大呼小叫起来,“什么!花臂男死的那晚,你们在现场?”
    “呵呵……碰巧在现场……”
    曹邑听懂了我的意思,染布坊的那扇铁门既不是生门也不是死门,而是存放染布的关键物品 —— 人血。
    既然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和村民们道别后,就打算下山。
    那个小男孩见我们要走,念念不舍的要和我们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
    轮到曹邑,他却拒绝了。
    虽然对于他的拒绝,我很是不解,但是这种完全出于个人意愿的事,我自然是不好说什么。
    纪元就不一样了,他口无遮拦的在我耳边小声嘀咕:“我有时候真觉得这曹大佬是冷血动物,不过,他看你的眼神又不像。”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发现他和你在一起,话特别多吗?别人说话,他基本都不搭理。”
    “那还不是因为他毒舌!我说什么都要怼两句!”
    “秦哥,你这年纪和心智是反着长的吧!这么明显的原因你都发现不了。”
    “好啊!你小子居然连你秦哥都敢教育了!”
    一路和纪元打打闹闹,到了山脚下,山上的一切都消失了,天地再次变成一片雪白。
    从纪元这个有经验的人口中得知系统刷新了。
    由于惊悚世界的副本都是可循环使用的,所以确定玩家找到线索,不会再使用一些地图后,系统会提前刷新那部分内容,好提前为下一场进副本的玩家做准备。
    这副本真实性太高,此刻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副本设定好的游戏而已。
    曹邑看出了我的想法,“只是游戏,不必对这里的人产生感情,他们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他说得有理有据,我竟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