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雪顶咖啡和抹茶蛋糕被送上来，白圆圆先是旁若无人地吸了一大口，然后挖了勺蛋糕，望向窗外。
    雨淅淅沥沥飘下，环卫工人还在扫地。对面有个牵狗的女孩，在等泰迪屙便便。
    身旁冷微微在对赵关之说话，“赵先生是我表哥的同学，那么赵先生也去法国留过学？”
    “没有。我们只是小学和高中的同学，后来……我家出了点变故，我就在国内念了警校。”赵关之心不在焉道。他真不知窗外有什么好看的，他之前看了半小时了，对面便利店的收银员出来擦了三次玻璃，换了两块抹布，一共一百四十六下。她背后别着的玻璃水喷壶瓶子，是蓝色的。
    “哦，赵先生最近是不是有个棘手的案子在忙？”
    “是的。很棘手，从我家乡追到了a市，凶手越来越丧失理智，我真担心还抓不住他的话，他再对别人下手。”
    “赵先生不是a市人？”
    “不是。我是过来抓捕嫌疑人的。”
    “我也不是。那赵先生抓到了吗？”
    “还没有。”
    “真遗憾。”
    “我会抓到他的。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吃蛋糕？”他突兀地问了句。
    “啊，不用给我点蛋糕了，我中午吃太多，现在还有点饱。但话说回来，我和圆圆都挺喜欢吃甜食。”
    “嗯。”赵关之眼睁睁看着那块抹茶蛋糕被一勺勺挖到底，连忙叫服务生，“再来一块蛋糕。”
    “要什么口味的，先生？”服务生问。
    赵关之看了眼白圆圆，对服务生道：“抹茶。”
    小蛋糕上来时，冷微微还以为是赵关之想吃。在他正要把小蛋糕推向白圆圆时，出声：“赵先生也喜欢吃蛋糕呀，快尝尝好不好吃，圆圆好像挺喜欢吃呢。”
    赵关之拿小蛋糕的手顿住，这时白圆圆看了过来，放下了挖蛋糕的勺子。
    赵关之迟疑地拿起小铁勺，挖了大大一块，认命地送进嘴。女孩，真他妈难追！
    “微微，我想回酒店了。”白圆圆看看天色，无聊得紧。
    冷微微刚想说话，对面的赵关之连忙站起，“我送你们。”有句话他早想说了，“正好我还有点案子上的事想问你？”
    还是聊案子能搭上话。
    他吐出口气。
    “那我是不是不好打扰……”冷微微拿着花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走。
    白圆圆拉住她，“别，赵先生的案子你也知道，就是昨晚。”
    赵关之却道：“我想问你些房东太太和她前夫洛明觉的事。”
    冷微微已经在翻打车软件了，“那我还是自己回酒店吧。赵先生，谢谢你的花。”她闻了闻红玫瑰，开心地往咖啡厅外走。
    地下车库，赵关之为白圆圆打开车门，自己上了另一边的驾驶位。
    他仿佛找回主场，认真地审问起来，“你租了房东太太那么久的房子，对她的前夫有没有更深的印象。比如他平时有什么爱好，惯常去哪里？”
    白圆圆只好费劲找回忆，“洛明觉嘛……他是个赌徒，也爱喝酒。最爱去的地方就是酒馆或赌场咯。不过刑警哥哥，你真的怀疑连环凶杀案，是洛明觉犯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