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孟玲珑扭动着身子,只穿了个肚兜,春光乍泄,看得男人移开了眼睛。
时星月吹了吹拳头,一拳打在孟玲珑的脸上,打得她嗷嗷叫。
“我让你找事!”
砰砰砰……
“看我还你漂漂拳!”
砰砰砰……
时星月想着受伤的草儿,心里憋了火气,下手自然也不留情。
孟玲珑从一开始还能嗷嗷两声,到后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唧唧。
她有些欲哭无泪,自己这是招惹了哪位瘟神?好好地在家睡觉,还能挨顿打!
黑衣男人看了半天,忍不住出声阻止:“别打了,再打她就死了!”
听见这话,时星月看向她的腹部停了手:“算你好运!”
她冷哼一声,眼睛在屋里四处游走,径直走到首饰匣子那里,搜刮了银钱首饰,用布一包挎在胳膊上走人。
黑衣男人看着她这熟练灵活的举动,沉默不语。
这个臭丫头不会是专业打家劫舍的吧?看这一片狼藉的卧房,估计一个铜板都不剩了吧?
时星月回头:“你不走?”
男人应声:“走!”
屋外,黑衣男人看向时星月试探着出声:“现在可以带我去找粮仓了吧?”
“行,你跟我来!”
两人越过一个又一个宅院,最后在一处宅院前停了下来。
“走,我们进去!”
时星月率先一步进去,黑衣男人紧跟其后。她找到马管家的卧房,一脚踹开房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马管家听见响声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多了一张小脸。
“马管家醒了?随我走一趟吧!”
“你是谁?想做什么?”
马管家起身,拿起旁边的长剑就要防身。
见状,时星月后退一步,示意黑衣男人上前。
“为什么是我?”
时星月斜眼:“大哥,是你要粮食,又不是我要!赶紧去解决他!”
黑衣男人抿了抿嘴唇,还是上前狠狠打了马管家一顿,顺便出了出心里的火气。
马管家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原本还嚣张的气焰彻底没了,就差跪在地上喊爷爷了。
“别打了,别打了!”
等黑衣男人收手,马管家的大牙掉了几颗,一嘴的血水。脸上更加凄惨,两只熊猫眼,脸上尽是青紫红肿。
看着马管家凄惨的模样,时星月有理由怀疑黑衣男人是想打自己。打不着自己,拿马管家出气。
这么想着,时星月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直接问了出来。
“你不会是想打我?拿他出气吧?”
男人身形一顿,拂开时星月的手岔开话题。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自重!”
时星月撇撇嘴:“黑狗,你果然想打我!”
“黑狗?”
男人回眸直视,眼中不解。
时星月理所当然地点头:“你看你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叫你黑狗不为过吧?”
“你这臭丫头,你!”
时星月成功地看见男人跳脚,愉悦地扬起眉毛。
想打自己?气不死他!
黑衣男人气得胸膛起伏,他强忍住怒气追问:“臭丫头,你赶紧找粮仓,找不到,我饶不了你!”
时星月掏掏耳朵,慢悠悠道:“你急什么?”
“这人是马府管家,肯定会知道的,找他准没错!”
闻言,黑衣男人这才消了火气,拎着马管家的衣领走了出去。
见时星月没走,他冷声道:“跟上!”
时星月眼皮都没抬:“黑狗,你说美丽的姑娘,请跟上!不然我就不走了。”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悠哉悠哉的。
见状,男人气得不行,忍不住又给了马管家一拳。
无辜被牵连,马管家快疯了,为自己辩解:“我又没说话,你打我做什么?”
“闭嘴!”
男人又给了他一巴掌,假装没听见时星月叫自己黑狗,咬牙切齿道:“美丽的姑娘,请你跟上!”
“这还差不多!”
时星月嘴角微微上翘,起身跟了过去。
敢给自己脸色?气死他!
两人带着马管家走到一处偏僻树林,树林里藏着不少的沈家军士兵。
等三人到了,一名男子迎了上来。
“属下见过世子!”
“世子?”
时星月诧异地重复一遍,这人难道是战王世子沈墨卿?
等男人扯下面巾,时星月透着火光打量了一番后这才确定。
传闻战王世子年仅十八,已经是沈家军的将领。这些年征战沙场,战无不胜,是战王府的继承人。
与他战功显赫相提并论的是他的相貌!传闻战王世子容貌无双,眉目含情,一双眼眸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时星月抬眸看去,面前男人虽然穿着一身黑衣,但是透过微亮的火光可以看见男人流畅的下颌线,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似有万丈星光。
面如美玉,狭长的眼尾处一滴泪痣坠在上面,平白添了两分诱人的魅力。若是换上一身红衣,当真像极了遗落世间的妖狐!
注意到时星月的眼神,沈墨卿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厌恶。
这种女子他见过了,不过就是些庸脂俗粉罢了!
这么想着,他故意靠近时星月冲着她耳边吹了口凉气,语气暧昧。
“看够了吗?没看够的话不如我们回房聊聊?”
啪!
一声脆响让众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大胆!你竟然敢打世子!”
“快快跪下求世子原谅!”
“小小女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众人齐声声地指责时星月,看都不敢看沈墨卿那边。
时星月甩了甩手,妈的,刚刚下手重了,打得手疼!
沈墨卿被打得脑袋侧偏,他不敢相信时星月居然敢打自己?!
但是脸上火辣辣的疼意却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他,他刚刚被眼前这个臭丫头甩了个耳光。
不等他说话,时星月埋怨的话响了起来。
“你说话就说话,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难道你们还想调戏民女不成?”
时星月说着还警惕地后退两步,生怕沈墨卿朝着自己扑上来。
沈墨卿气笑了:“本世子容貌无双,地位高贵,用得着非礼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
时星月上下打量两眼,龇牙一笑:“谁说你容貌无双了?”
“司锦年才是大虞朝的第一美男子,你比他还差点,少自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