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哈市，飞机落地。
    肖姝戴墨镜，怀有一只戴着粉色眼镜框的小团，双手捧着一个灰球球。
    是从汪汪身上落下的毛制成的。
    顾肃牵着汪汪跟在后面。
    肖姝放慢步子和顾肃并肩。
    “今天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奶声答，“吃，吃，吃。”
    “对，吃。”
    直奔小吃去。
    顾肃对吃没有多大兴趣，乐意陪肖姝吃。
    刚放下行李，肖姝给团子吃了益生菌，小手拍大手，“加油，吃。”
    然后奶瓶递过来，“伊伊吃。”
    “嗯？”小脸懵。
    为什么喝奶奶？不是吃其他的吃吃？
    肖姝推推小手，“先喝两瓶奶奶，我们再出去。”
    汪汪抬头，但凡小狼宝上过幼儿园就知道，人类是狡猾的动物。
    小嘴嘬一口奶，小手往前扒拉示意出去。
    “不不不。”
    肖姝扶住奶瓶，“伊伊吃饱了，我们才出去。”
    肖姝按按小肚子，瘪瘪的，等会鼓鼓的，我大吃特吃。
    “吃完奖励果果。”
    话音刚落，团子大口大口喝奶，一瓶很快见底，又来一瓶，打了个饱嗝。
    肖姝拍掌，“走，出去。”
    一入小吃街，小鼻子到处嗅嗅，兴趣不是特别高。
    肖姝深呼一口气，好久没有吃小吃了。
    她逛逛走走，一会的功夫，手上拿着各种各样小吃。
    顾肃揣着团子，小手捧着一片苹果啃。
    有时想吃，肖姝又掰一小块用清水冲再喂。
    小嘴咂吧一下，发现不好吃。
    连续几次后，团子得出结论，不好吃，只是闻着香香的。
    这才乖巧啃着苹果片，果果，伊伊的最爱。
    顾肃托着小屁股，让她趴在肩头，团子好奇地瞅着各个小吃摊。
    不远处传来大喊，“不要脸，你居然敢抢我老公。”
    肖姝眼神亮了，拉着顾肃就手就往前冲，看戏，看戏。
    原来顾习的看戏基因遗传肖姝。
    小奶团转过头看，“哇。”
    抓发发。
    肖姝吃一块烤肉，喝口珍珠奶茶，“啧啧，打的真惨，那巴掌啪啪啪的。”
    “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就打女的，不打男的。”
    话音刚落，红裙子女人抓住吊带女人的头发，往前一推。
    她转头喊，“哥，给我揍他。”
    光头男人抱头蹲下，抱胸看戏的两个男人上去就是拳打脚踢，嘎嘎一顿揍，净打脸。
    “啧啧。”肖姝喝一大口奶茶，“打的真狠，啪啪啪的，一下一个印子。”
    顾肃捂住小眼睛，小手努力掰开，伊伊要看看。
    红裙子女人叉腰，“这事没完，我带你们这对狗男女游街，让让，让让，别围在这里，我拉他们俩游街。”
    肖姝咂舌，“厉害啊！女打女，男打男。”
    红裙子女人拎着光头的男人耳朵往前走，一旁的女人拿着喇叭喊，“看看，看看，狗男女。”
    至于那个女的被迫跟在他们后面，努力用长发遮住脸。
    围观的路人拍照的拍照，开直播的开直播。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顾肃拉着肖姝的手往外走，“老公，别拉我，我还没看完呢。”
    小脑袋伸的老高，想要看清楚。
    一转眼的功夫，顾肃拉住肖姝走出小吃街，“别凑热闹了，万一产生踩踏事件。”
    肖姝撇撇嘴，“行吧。”
    一大批人朝这里涌来，顾肃立刻拉住肖姝手往更外边走。
    边走肖姝边感慨，“果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小脑袋点点。
    “知道舅母说什么吗？就点点小脑袋。”
    “嗯嗯。”小脑袋有点点。
    听不懂的，团子一律点脑袋，语气凶的，一律哇哇哇。
    顾肃将团子举高放在脖子上，“这样就看清楚了，总伸小脑袋，容易酸。”
    换了一条没有那么多人的街，肖姝把手上的盒子丢垃圾桶里。
    团子的新世界打开了。
    “来，看镜头。”
    肖姝后退七八步，“笑一个。”
    “小手比耶。”
    奶团听话比划着，顾肃抓住小腰。
    咔嚓，咔嚓，咔嚓，各个角度都拍一遍。
    “我们伊伊小宝贝真可爱，舅母最爱爱了。”
    “嗯嗯。”小奶音回应快。
    “要喝水水吗？”肖姝拿出奶瓶。
    小脑袋摆摆，指着一家奶茶店。
    顺着小手的方向，肖姝假装没看到，不就买了这个牌子的奶茶吗？伊伊记得真清楚。
    顾肃转身，小团子也转过来，“我们继续逛街咯。”
    “哼。”小奶音气呼呼。
    肖姝瞧不得可怜巴巴的团子，“等着舅母给伊伊买奶茶茶喝。”
    奶茶店内。
    “一杯常温水。”肖姝回头，一个小脑袋凑过来瞅。
    店员拿出一个小杯子挤出奶油，这个宝宝也能吃。
    小手接下舔了舔，“哇。”仿佛发现新大陆。
    三两口就吃完了，眼巴巴的望着，“伊伊吃，伊伊吃。”
    店员笑着又挤了一小杯，小嘴吸溜三口又没了，眼巴巴盯着。
    肖姝捂住小眼睛打断可怜法。
    “哇哇哇，哇哇哇。”扯着嗓子嚎。
    肖姝扶了扶额头，“哪有买？”
    店员指了指隔壁店，“那边有卖。”
    肖姝接过水，递给团子，“伊伊的奶茶。”
    “买奶油，给伊伊吃。”
    听到吃，小手接过奶茶，嘬一口，咂吧一下。
    怪怪的味道。
    小手招招要拿奶瓶，小嘴嘬一口奶瓶里的水，又嘬一口奶茶的水。
    小眼睛明白了。
    肖姝紧张搓手，以为团子发现什么了。
    小手满意的松开奶瓶，原来伊伊一直喝的是这个，开心咩。
    瞧着团子眉眼弯弯，肖姝松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顾肃忍俊不禁，果然是没有文凭的小宝宝。
    五分钟后，肖姝结账。
    顾肃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有十瓶奶油。
    小手扒拉袋子，伊伊吃。
    肖姝拿出送的小杯子，“一天只能吃一杯。”
    她比出食指，“一杯，吃完就没有了。”
    小手接过杯子，小心舔了舔。
    肖姝满意点头，“回酒店吧，我吃累了。”
    顾肃把团子递过去，“我抱你。”
    “不用，多不好意思。”肖姝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
    顾肃屈膝抱起肖姝，肖姝抱住团子。
    小嘴巴小心舔了又舔，时不时嘬一口奶茶水。
    满足眯起眸子，“哇！”
    肖姝帮忙扶住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