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冯岁欢主动找话题，“顾学长，我们真有缘分，又遇到了。”
    “是啊！真有缘分，你两天撞我两次。”
    “学长，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要不要我给你代课还钱？”
    “你给我代四年课，都还不了二十万吧。”
    “二十万！”周一明惊讶出声。
    “学长，不如我给你当保姆吧。”冯岁欢靠过去一点。
    “学妹，说话就说话，别靠太近。”
    冯岁欢低头，“我爸知道我连撞两车，不给我零花钱了，我这个月只有两万块花。”
    “我又不催你，你急什么。”
    顾辛亲亲小脸，这冯岁欢怪怪的，说不上来。
    等了二十多分钟，菜上了一半。
    冯岁欢指着牛排说，“我最爱吃这个，七分熟最好吃。”
    她用叉子叉了一块，“你尝尝。”
    “谢谢。”顾习吃一口。
    小团子指指，“伊伊吃，伊伊吃。”
    “你不能吃，没熟，拉肚肚。”顾辛挖一勺鸡蛋羹，“吃这个。”
    小嘴瘪瘪的，“哼。”
    “好好好，吃。”
    “服务员，再来一份这个，全熟，少放调料，小宝宝吃。”
    “好，您稍等。”
    “等会，小爱吃包。”顾辛亲亲小脸。
    小团子这才安分下来，吃一口鸡蛋羹。
    萧晓第一次吃牛排，小心翼翼拿叉子叉一块，吧嗒落桌上了，她低下头。
    顾习拿小碟子给萧晓夹了几块，“这个有点不好弄，拿筷子就行。”
    “谢谢。”
    冯岁欢抬抬下巴，“我也要。”
    顾习叹息，跟个祖宗似的。
    给她也弄了一份。
    顾习好的家教，不容许他很凶对待女孩子。
    小团子咬一口馒头，她前面是一碟子炼乳。
    服务员刚放下时，顾辛上网搜，小宝宝能吃炼乳吗？
    能吃，少量。
    他果断端走，放远。
    “萧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冯岁欢浓浓的敌意，萧晓也感受到了。
    “我爸是种水稻的。”
    “噢，种水稻的啊！”语调拉长，有点瞧不起。
    周一明看不惯，“你随她家里做什么的，关你什么事。”
    “顾习，你看他，没礼貌。”
    顾习头大，“吃饭吧，别说话。”
    “哼，有些人啊！怕是喜欢别人，拿我做筏子呢。”
    周一明最讨厌这种绿茶，烦死了，顾习顾辛家里要求高，他可没素质。
    “你叫什么叫啊！一顿饭就你不消停，趾高气扬给谁看。”
    “你，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周一明翻白眼，“我不和你熟，我说你怎么了？”
    “来来，放狗咬我。”
    他伸长手臂，正好他坐在顾辛的右边，团子的右边。
    小脖子伸长，窜的一下，咬住了。
    “别咬人。”顾辛拉回小团子。
    周一明摸摸手臂，“不疼，就是口水有点多。”
    小团子不理解，手臂伸在她面前，不是咬吗？
    汪汪有时候会伸尾巴试团子咬合力，来确定他狩猎的动物，太老的东西，伊伊咬不动。
    伊伊就形成这个习惯。
    自伊伊回家以来，第一次有人伸出手臂给她咬，小团子表示，开心咩。
    “你看，她都看不过你欺负我。”
    “吃饭。”顾习喊一声，“别说话了，别吵了。”
    萧晓的头越低越下，只吃小碟子里的肉，早知道不来了，丢人。
    郑克勉强维持笑容，“家里种水稻不愁饭吃，很好。”
    他家里也是种地的，只不过对外不这么说。
    冯岁欢切一声，没说什么。
    “学妹是什么专业的？”周一明挑起话头。
    “英语专业。”萧媚低着头。
    “英语啊！这个不太好就业。”
    “我擦线上a大，这个专业分数线低，我第一个志愿报的就是这个，我们那里报a大，每年有一万块奖励。”
    “噢，这样的。”
    顾习拿起小碗喂饭，“吃完这碗饭，奖励冰淇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冰淇淋机子，“甜甜的冰淇淋哟，一口下去冰凉凉入口即化，超甜哟。”
    小眼睛发光，甜甜咩，伊伊来辣。
    小团子就要过去。
    “吃饭。”顾辛抱紧团子，“吃饭才能去。”小身子抗拒。
    “哥哥生气了，吃饭。”顾辛严肃道。
    小团子紧闭嘴巴。
    顾习只好打了一个冰淇淋，“来吃冰淇淋。”
    小嘴张大，一口饭怼进去。
    把冰淇淋放到离小嘴边一食指的位置，小嘴快速嚼嚼。
    顾习挖两勺鸡蛋羹，夹了一些肉丝拌了拌。
    “来，吃冰淇淋。”
    一勺子又怼进，小嘴急忙嚼嚼。
    看呆了众人，手速真快啊！
    一来二去，奶团子炸毛了，但炸一半，冰淇淋在眼前，闭嘴巴吃不到，只是哼唧两声，乖乖张嘴吃饭。
    一来二去，五分钟吃完一小碗饭，喝了半瓶水。
    至于冰淇淋，顾辛捂住小眼睛，顾习一口吃掉了。
    小嘴准备嚎，服务员把顾习刚点的冰淇淋球端上来。
    她捧着小碗，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吃一口。
    吃饱喝足的奶团子，吃着比小手还小的冰淇淋，满心欢喜。
    周一明问，“许谢呢？”
    “他啊！被学妹约出去吃饭了。”
    “下午两点半，我和许谢还要帮忙搬行李。”
    顾辛看向外头，太阳很大。
    “我带妹妹回你寝室睡。”
    “行，就这么决定了。”
    饭后，大家分开。
    “顾习，等等我，我和你一块，我有空。”冯岁欢跟上去。
    萧晓一个人往前走，脑中全是桌上的菜，好贵，花了三千块。
    郑克心里不舒服，但面上不显。
    周一明抱住团子，“去我寝室玩，热闹。”
    “不用了，你宿舍另外两个我不认识，我去我哥寝室就行，他舍友不在。”
    “那我和你一块去顾习宿舍，反正没事做，带带小孩挺开心。”
    “郑克，你要不要来？”
    “不用了。”郑克笑容有点勉强，“我还有事。”
    周一明没多想，“好，你去忙。”
    小奶团子东瞅瞅，西瞅瞅，上瞅瞅，下瞅瞅。
    小脑袋忙个不停，肚肚饱饱，不困困，想坐小火车咩，没看到，生气气。
    奶团子不会说小火车三个字，奶声奶气喊，“车，车，车。”
    顾辛以为奶团想要坐车回去，“想回家吗？”
    小脑袋摇摇，“车。”急促的小声音。
    越想越气，小团子哇哇两声。
    “什么车啊！”顾辛抓狂，肯定不是平时开的车。
    他果断打电话，“晚姐姐。”
    “她睡着了，有事？”
    “伊伊一直喊车，什么意思？”
    “噢，应该是商场的车，绕着商场走的那种，懂了吗？”
    “懂了懂了。”
    “今天别打电话过来，我和你晚姐姐有事。”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好。”
    两人一团拐去a大附近的商场。
    小团子看到正在转圈的车，激动地要窜过去。
    顾辛按住团子，“等等，等等，我先扫码。”
    车停下，一个位置二十块，一次十五分钟。
    他扫了四十块。
    周一明指着自己，“我不坐，丢人，我不可能坐，在学校附近，万一我被人拍了照片，我高大魁梧的形象就没了。”
    “你们坐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