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有些事真要调查起来，也并不费事。
    段柯动作很快，在陆淮渊下班前，就把情况摸了个差不多。
    “两人在卫生间里待了有好一会，而且那段时间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后来两人却是一前一后离开了卫生间。”
    “小少爷出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他回到办公室后，也没待多久，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陆淮渊微微蹙眉，问道：“这个程景是哪个部门的？”
    段柯：“......”
    这合着人家偷摸跟你献了半个多月的殷勤，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啊！
    他想翻个白眼，但他不敢。
    “陆总，程景是您的助理。”段柯嘴角扯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尽职尽责地回答道。
    “助理？什么时候招进来的？”
    段柯：“一个月前。”
    他知道陆淮渊估计是想不起这人是谁，所以又简短的和他介绍了一下程景的情况。
    陆淮渊神情有些冷：“把人开了，我身边不需要这种心思多的人。”
    段柯点点头，又道：“陆总，还有一个情况，我觉得需要和你说一下。”
    没等陆淮渊开口，他紧接着道：“这个程景，好像是那边的人。”
    陆淮渊一顿：“情况属实？能确定具体是谁的人吗？”
    他自然知道段柯口中的‘那边’是指他父母那边，只他很好奇，这次又是谁的手笔。
    段柯：“具体情况我还没来得及核实，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您那位弟弟派来的人。”
    他并没有隐瞒，将消息的来源如实地说了出来。
    “能查到是谁做的吗？”陆淮渊问。
    段柯摇摇头：“资料是直接发到我邮箱的，对方应该是电脑方面的行家，我们未能查到对方的信息。”
    陆淮渊颔首：“行，我知道了。”
    他停顿片刻，将东西收拾好后，又开口道：“对了，那个程景，暂时先留着吧。”
    段柯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陆淮渊：“监视好他的一举一动，有情况随时汇报。”
    与其把人弄走，再等那边费尽心机往里面塞一些其他的人，还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监视。
    棋子是棋子，但究竟谁才是执棋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陆淮渊说完起身，临出门前又吩咐道：“对了，把他调到其他部门去，不要放在我身边。”
    见他离开，段柯紧随其后。
    “好的，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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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柯做事效率很高，当天晚上他就安排把人调走了。
    陆淮渊并不知道，对方后续具体是如何安排的。
    但只要结果达成，至于过程什么的，他倒并不是很在意。
    更何况，程景的事情，暂时有段柯盯着，也并不需要陆淮渊多加费心。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会又找到他面前来。
    “程景？你怎么会在这？”
    看着站在陆家别墅门口的人，陆淮渊脸色不是很好。
    程景有些紧张：“陆...陆总，我有点事想找你。”
    陆淮渊微微蹙眉：“有事可以在公司说。”
    闻言，程景真的是咬碎了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