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没有非分之想
作者:撩琴   甜妻太娇,冷情教授不经撩最新章节     
    血色弥漫的雨雾中突然被撕开一条裂缝,一抹温柔的阳光照射进来,逐渐驱散血色和雨雾。
    宋宴礼猛然睁开眼睛。
    许池月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深邃眼眸,眼中浮现一抹慌乱,下意识想要撤离,只是才离开他的唇,她的腰被一只大手扣住,轻轻一带,她一下压在了他身上。
    “宋教授,我……”她试图解释,只是话才说到一半,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她猛然睁大眼睛,瞳孔仿佛都颤了颤。
    宋宴礼吻她,宋宴礼竟然吻她!
    男人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颤栗感明显减弱,脸色似乎也有所缓解。
    吻真的管用?
    难道他在用吻抚慰心灵的创伤,缓解自己对雨的恐惧?
    来不及想更多,男人撬开了她的唇齿,她脑袋里一瞬间像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炸开了,五光十色,绚丽多彩。
    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仿佛放在火上炙烤般,热得快要炸裂。
    她缓缓闭上眼睛,周围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包裹,让她不自觉沉迷其中。
    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掌心很温暖,热度,隔着腰上一层单薄的衣服,从他手上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渗透进肌理深处。
    心跳,完全乱了节奏,惶然不安又情难自禁的燥热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驾驶座的陈牧开着车时不时关注车后座的情况,他再次朝后视镜看去的时候,看见许池月压在宋宴礼身上,而宋宴礼紧紧搂着许池月的腰,两人在……接吻?
    卧槽!
    他看见了什么?
    车子晃了一下,他及时稳住方向盘,不信邪般,再次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嗯,不是幻觉。
    两人确实在接吻。
    少爷的情况好像也稳定下来了。
    他红着脸将车内挡板升了起来,默默在心里说:非礼勿视。
    突然他想起来非礼勿视这个词他好像默默说过好几次了。
    一次是许佳宁的婚宴那晚,许池月喝醉了抱着宋宴礼不撒手,还说少爷好看要亲。
    还有一次是许池月被下药,嗯,那画面简直没眼看。
    似乎他家少爷和少奶奶非礼勿视的画面越来越多了。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车内的缱绻纠缠也随着许池月呼吸急促脸色通红停了下来。
    许池月伏在宋宴礼身上微微喘息,微暗的环境将所有的感官知觉都变得清晰敏感,她对上他深邃如潭的眼睛,仿佛在其中看到了深藏不露的情意。
    她微微怔住。
    “抱歉。”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响起。
    许池月猛然回神,手忙脚乱想从他身上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在车里,直接起身……
    宋宴礼焦急出声,“小心。”
    可是已经迟了。
    砰的一下。
    许池月的头结结实实撞到了车顶,整个人又被力道弹回了宋宴礼怀里。
    宋宴礼立刻接住她,伸手去摸她的头,“疼不疼?”
    许池月人都被撞懵了,头有一瞬间的发晕,痛得她生理泪水都出来了,但此情此景之下,她也只能忍着,“不疼。”然后试图从宋宴礼身上起来。
    宋宴礼揽住她的腰,“别动。”手掌在她刚撞的位置轻轻揉着,“眼泪都出来了,不疼?”
    确实疼,只是……“宋教授,撞到头之后可能会有渗出或者红肿的现象,如果马上用手揉,可能会促进局部的血液循环,会导致渗出增加以及红肿的程度加重。”
    宋宴礼的手立刻僵住,下一瞬收回,“对不起,我只是想缓解你的疼痛。”
    “我知道。”许池月想起身,只是男人的手还扣在她腰上,她红着脸小声说,“可以放开我了。”
    宋宴礼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闷红,将手从她腰上拿开,面上却一派淡定从容地提醒,“小心别再撞车顶了。”
    许池月退回旁边的座椅上,低着头整理稍显凌乱的头发。
    宋宴礼看着女孩身上潮湿的衣服,拿过薄毯递过去,“披上,别着凉了。”
    许池月抬眸,对上宋宴礼深邃的视线,立刻移开,接过毛毯裹在身上,下一瞬,感觉头上一重,是宋宴礼用毛巾在给她擦雨水淋湿的头发。
    她有些慌张地往旁边躲了躲,“我……我自己来。”
    宋宴礼看着女孩闪躲的样子,手在空中僵了一瞬,收回。
    车内安静下来。
    许池月擦着头发,眼角余光偷偷瞥向宋宴礼,他转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外面闪烁的霓虹不时从他深邃立体的脸上闪过。
    只是看着他的侧脸,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想着两人刚才竟然压在一起热吻,仿佛在做梦。
    轻轻抿了抿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味道。
    擦好头发,许池月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觉得对于刚才自己的行为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她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宴礼。
    咽了一下喉管,捏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她低头小声开口:“我刚才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事急从权,实属迫不得已,冒犯了你,还希望宋教授不要放在心上。我也知道,你是被心魔控制才会……才会没推开我。”
    宋宴礼转头看着许池月,“迫不得已?”
    “嗯,我是医生,看见病人痛苦,我无法坐视不理。”
    病人?
    他在她眼中只是病人?
    宋宴礼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所以今晚如果换做是别人,你也会义无反顾吻上去?”
    怎么可能。
    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可是如果她这么说,宋宴礼一定会认为她对他别有用心吧?
    许池月斟酌了片刻,说:“不会,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我才会这么做……”
    宋宴礼闻言眼底有笑意缓缓铺陈,只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眼底的笑瞬间凝固。
    她说,“但是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宋宴礼蹙眉,“没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