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芳带着对往事的仇恨,直接就杀疯了。
她用大粪泼完家里人,又把弟弟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郭永利,希望你知道,姐姐永远是姐姐!”
“我上次能把你按在地上暴打,这次同样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在家躲着说不定还能少挨一点打,总是跑到我面前来送死,也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郭雅芳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恶狠狠的往弟弟后脑勺上砸去。
以前弟弟每次打她,都是把她按住之后用石头狠狠的砸,经常把她砸的头破血流。
她现在脑袋上还有好几个印子,估计这辈子都消不了了。
她心里一直藏着仇恨,只是那时候她没能力报仇。
现在机会摆到她面前,她要是不好好报复回去,怎么对得起以前那受尽委屈又无比可怜的自己?
郭雅芳刚用石头砸了郭永利一下,他就疼的嗷嗷惨叫。
他张着嘴哭的那叫一个凄惨,郭雅芳直接在石头上面沾了点大粪,一下就把石头塞进了他嘴里。
“闭上你的臭嘴,除非你想继续吃屎!”
郭雅芳又另外捡了块石头,朝着他头上狠狠的砸了三四下。
郭永利虽然长得又高又壮但也只是肉体凡胎。
被连着砸了好几下之后,他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注。
“姐,姐姐,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真的要死人了!”
郭永利努力的吐掉了石头,接着撕心裂肺的大哭。
郭永利以前每次只有在要做坏事的时候才会叫郭雅芳姐姐。
这一次是因为打的受不了了,这才不得不开口求饶。
这小子看着长得不太聪明的样子,实际上还是很能屈能伸的。
郭雅芳以前之所以会被他这样欺负,一方面是因为父母的偏袒,导致她没有后台,被欺负了也只能咬牙忍着。
另一方面是她自己的软弱,她本身就是个性子软的,加上父母的偏袒,自然而然不敢反抗弟弟。
久而久之之下,他们家就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
吃的穿的全部都给弟弟,郭雅芳干的活最多,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
她明明也是父母的女儿,但却成了家里的奴仆。
她成了人人都可以欺压的最下等人,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以前她觉得那就是她的命,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直到跟着姐姐以后,她才知道以前的一切都是错的。
她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只不过因为家人的不喜,所以才要被迫承受这么多。
“郭雅芳!你把你弟弟打成这样,你还是个人吗?”
“你赶紧撒手,快跟你弟弟道歉!”
“你这个狠心的贱货,你还不撒手是吧,我老太婆今天跟你拼了!”
老太婆一身的粪,但还是疯了一样朝着郭雅芳冲了过来。
郭雅芳直接把手上的石头扔了出去,一下砸中了老太婆的心口。
老太婆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一屁股摔在地上。
爷爷在这时候冲了过来,直接抬着胳膊要往她脸上打去。
郭雅芳把身子侧到一边,灵巧地躲过了爷爷的巴掌。
在爷爷再次朝着她扇巴掌的时候,她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郭雅芳!我是你爷爷!我是你爷爷!你竟然能动手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了?谁叫你先动手打我的?”
郭雅芳打完人之后赶紧退到一边。
她把之前那桶大粪提了出来,在爷爷追上来的时候直接朝他身上一泼。
“既然这么喜欢吃屎那就多吃点吧!”
爷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变成了个屎人。
“郭雅芳!你好大的胆子!你好大的胆子!”
爷爷吃了这一下整个人都快疯了,现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林宛心看着时机差不多了,直接提着一根棍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个个喜欢挨打的贱货,前几天才挨了的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我要是不打你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林宛心一顿乱棍扫射,直接把他们打的怀疑人生。
林宛心一出来这家人也不敢求情了,现在只想着逃命。
“你们逃了就别回来了,若是在被我看到,那你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送走了这一家人之后,林宛心家里一股大粪的味道。
郭雅芳趁着接人的还没过来,赶紧打了几桶水开始清洗家门口。
今天这次事情虽然做得出格,但效果还是不错的。
郭雅芳把家里人打了之后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现在即便要花很长时间收拾她也觉得值得。
吃午饭之前,郭雅芳把家里打扫的干净清爽,把她们的东西早就收拾打包好,全部都放在堂屋了。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下午1点门口有人敲门,郭雅芳急切的走了出去,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蔡仁照。
“蔡叔叔!蔡叔叔!你怎么来了?”
郭雅芳之前听林宛心说过,蔡仁照前段时间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
她以为这次最多是派一个汽车兵过来,却没想到蔡叔叔会亲自过来。
她急切的跑出去拉开了门,热情的把他们请了进来。
林宛心听见响动从房里把孩子抱了出来。
她抱着一个孩子走了出去,看到蔡仁照跟沈正伦一起过来也很吃惊。
“蔡首长,你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你这一路开车过来,身体还吃得消吗?”
一段时间不见,蔡仁照看着好像瘦了一些,皮肤也白了一些。
相比较之前的样子,他整个人看着清减了不少。
大概是他这段时间在医院养病住院,后续又在家属院休养,几乎没怎么锻炼过,所以才会白了这么多。
军人虽然每天都有高强度的锻炼,但他们吃的也是真的多。
蔡仁照心脏受伤养病期间,应该是吃的少睡不好,所以瘦了也很正常。
不过蔡仁照的精神状态看着却很不错,看到林宛心出来的时候眼睛立刻就亮了。
“林同志,真是有段时间不见了!”
蔡仁照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他的眼睛里仿若有一汪深潭,看着只觉得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