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马背上,瞪大了双眼,惊讶的望着曹安。
“民兄,你是不是也是个武术指导啊?”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曹安道:“军方的规矩很严格,我不能告诉你更多的东西。”
“你明白就好。”
秦淮茹叹了口气:“天哪,这么说,我们的布匹比以前多多了。”
“嘶”龙尘吃了一惊。
忽然,她心中一动。
“这么说,你还能拿到薪水了?”
“对啊。”曹安笑道。
“嗯,不过我们现在已经不卖药丸了。”
“这点儿小钱,比起做买卖来,还是有好处的,所以没有告诉你。”
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喜悦。
她老公还真是厉害。
还把一切都告诉了自己。
曹安在秦淮茹的帮助下,将小车送到了院子里。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曹安连陈院长都认识,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一脸认真。
就连陈院长都对这些人毕恭毕敬。
看得出来,他们的地位,远超陈院长。
贾家的人,正围着这些高层,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看到曹安走了进去,院子里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小曹,不好了。”陈院长快步走到曹安身边,低声对他说道。
曹安正要追问,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此刻。
其中一位带着眼镜,看起来很是严厉的局长,他咳嗽一声,想要将陈局长给吓住。
陈院长一看,就像是一只被捏着喉咙的白鹤,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看向曹安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傲然之色。
此刻。
一名工作人员迎了上来,对曹安问道:“曹安先生,我听说您现在有一套很大的房子吧?”
“还有就是,整个院子里面,你的房子最多。”
“对不对?”
闻言,曹安微微皱眉。
他冰冷的眼神看向贾东旭。
忽然,他注意到,贾东旭的体型,和昨晚在别墅附近骑自行车逃跑的人有些相似。
那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加上那人戴着帽子和围巾,所以,他们并没有认出那人来。
现在一看,果然和贾东旭一模一样。
贾东旭找到了他的家。
贾家现在也盯上了自己家里的那栋楼。
这不是很合理么?
曹安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对。”叶伏天点头道。
见曹安点了点头,贾东旭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骄傲。
那工作人员和他的两位上司,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为首的一个带着眼镜的人朝曹安这边走了过来。
“曹安,这座城市的房子,实在是太紧张了。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子,不太好吧?”
“贾家的人又多了起来,一个房间里四个人都挤不下。”
“好了,麻烦你把贾家人腾出来。”
贾家的人,得到了上级的支持,顿时面露喜色,他们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搬到曹安家里,会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易中海,许大茂,傻柱等人,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面带笑容,静观其变。
只有闫阜股和刘海中,还有另外两个家族的人,都在替曹安担心。
但现在有大领导在,他们可不能乱来。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曹安道。
“我是拆迁办的副主任。”
“贾东旭,你的学生,跑到我这儿来告状了。”
“他们说,你住在大宅子里,却和那些平民住在一起。”
“我是专门来调查和处理这件事的。”
曹安道:“局长,我家现在是军部的总部。”
“谁也不能动它。”
“那栋别墅,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曹安早就从老许那里听说过,四九城要组建一支特殊的反间谍部队,现在还在物色新的总部。
要隐蔽,不容易被监视。
而且还得足够大,可以容纳来自各个部门的人。
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向老许介绍一下。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他敢打赌,如果自己开口,老许一定会答应。
于是,她就用这个当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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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
就连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也是目瞪口呆。
当他们找到曹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坏了。
他还想着,自己能不能用一件宝物,来压制曹安。
只是。
曹安的话,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紧。
“胡说,昨天晚上我在别墅门口看到你开门了。”贾东旭指着曹安,大声说道。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曹安。
贾张氏也瞪了曹安一眼,叫道:“曹安,你别想否认。”
“这次上面来了,想要骗过他们,没那么容易。”
杨局长问道:“曹安,你的意思是?”
“昨天晚上,贾东旭和他老婆闹别扭,出门去了。”
“我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你。”
曹安看向杨副局长:“局长,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杨副主任见他是政府的人,自然不会推辞,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和他一起出了院子。
秦淮茹看着两个人离开,有些着急。
毕竟,这要是被贾家的人骗走了,他也太冤了。
杨主任跟着曹安走出了办公室。
杨主任:“曹安,你想说的话,是不是该说了?”
曹安道:“局长,我想你应该不太清楚我的真实情况。”
杨主任愣了下,“哦?”
“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的来历。”
“红星钢铁厂的医生。”
“南锣鼓巷的工作人员。”
“同时也是雪茹绸店的总经理。”
“是吗?”
曹安笑道:“赵组长,你倒是把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可你还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杨局长奇怪地问道:“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是的。”曹安没有隐瞒,很干脆地回答道。
“你可能不认识,我在军队里也是一个武术教练。”
“而且,以你现在的军衔,是不可能知道那个单位的编号的。”
闻言,杨副局长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
他本能的觉得,曹安是在虚张声势,吓唬自己。
他相信,曹安绝对不会是一名合格的军事教练。
既然是导师,为什么不能说出自己的单位?
既然已经获得了自由,那还用得着遮遮掩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