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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真是造化弄人。”
作者:春山负月   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最新章节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刚才公羊有疾经过的垂花门,就看见一池莲花。
    莲花池中间两个青年正在切磋,一穿白衣,一着蓝裳,身量相仿,各执一柄长剑。
    竟然是公羊有疾和无药。
    长剑交错,剑气纵横,激起水花似剑。
    公羊有疾的白衣被水花溅湿,他率先收了剑,将腰间的酒壶解下来扔给对面的人:“不打了。”
    无药接过酒葫芦,仰头喝了两口,又将酒葫芦扔回给公羊有疾,然后抱着剑依靠在廊柱上:“你当真不跟我一起去?”
    公羊有疾露出无奈之色:“义父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从前,你不在家里,总要有人替他分忧。”
    无药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老头子年纪大了,因循守旧不懂变通,守着一个莒南城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丹师要想更进一步,怎能困守一方?”
    公羊有疾苦笑一声,也仰头喝了一口酒。他望着远处,眼神悠远:“我们还年轻,义父却已经到了末路,不如你先行一步,替我见识大好河山。等日后……我们再结伴。”
    无药撇撇嘴:“你这个性子,操心这个操心哪个,永远都有放不下的时候。就算老头子不在了,你就能放心得下公羊家?二房那几个资质不行,根本撑不起来。老头子指望不上我了,就想把你捆在身边……”
    “要我说,一个家族的荣辱兴衰,自有它的命运,花无百日红,公羊家如今一代不如一代,不如顺其自然。”
    “无药……”
    公羊有疾语气里都是无奈:“义父要是听见了,又要生你的气。”
    无药冷笑:“老头子生我的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爱生气就让他生气去。”
    他反手将剑收回剑鞘,大步走到公羊有疾面前,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公羊有疾微微移开眼睛,温声说:“我替你守着家里。”
    无药哼了声,嘴角抿直,将他手里的酒葫芦拿走:“我出去转一圈探探路,过些日子就回来。”
    他手里转着酒葫芦,头也不回地离开。
    公羊有疾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目光中似有无限怅然。
    旁观的许陵光隐隐约约找到了一点头绪:“是不是无药一走,公羊家就出了事?”
    他依稀记得之前那个掌柜和怀青都提过,公羊家出了事,公羊有疾被以家法处置,废内府断了双.腿。
    而这其中似乎并没有提到公羊无药,很可能事情是在无药离开公羊家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
    想到这两人年轻时的要好,再想想现实中来两人一个伪装成老翁不以真面目示人,一个受尽磋磨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现在还生死不明……
    许陵光难免唏嘘:“真是造化弄人。”
    “我倒不觉得是造化弄人。”兰涧忽然开口。
    许陵光侧脸看他。
    兰涧缓缓说:“上一代家主就只有公羊无药这一个继承人,他资质能力都不差,却太过桀骜,不愿被家族重担所束缚。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但他却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责任推给了公羊有疾。”
    公羊有疾是养子,资质与公羊无药不相上下,老家主或许是知道儿子的性子,眼见大限将至而亲儿子指望不上了,于是想要培养养子。
    而公羊有疾被养恩所困,就算本心未必愿意接下这个重担,但为了养父和公羊无药,还是自愿留在了公羊家。
    “要不是公羊无药不愿承担责任,老家主不会转而想要培养养子,二房也不会胆大包天对实打实的继承人动手。”
    许陵光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兰涧的话是对的。
    他看着沉默站在原地的公羊有疾,有些同情他。
    即便后来遭遇许多变故,前途尽毁身有残疾,他身上让人有一股让人舒适的清隽之气。
    这是个柔软重情的人。
    .
    “寒烟一梦”里呈现的事情并不是连贯的,许陵光唏嘘片刻,与兰涧继续去寻散烟霞的本体。
    然而在他们又穿过一道门后,眼前的场景又变了。
    散烟霞的花枝铺天盖地,半透明的花瓣雨中,公羊有疾执剑而舞。
    他披散的长发用发冠束了起来,眉眼间有些些许疲惫,装扮看上去比之前要更加成熟稳重。
    许陵光猜测这应该是无药离开公羊家,而公羊有疾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之后。
    地上的花瓣被剑气带得轻旋,公羊有疾收了剑,坐在散烟霞凸起的树根上喝酒。
    酒葫芦换了一只,地上放着两只酒盏,公羊有疾倒上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淋在地上。
    他自嘲地低喃:“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趣味。”
    无人回应他,只飘落的花雨更密了些,落了他满肩。
    不过一杯酒的时间,就有人来叫他,神色焦急像是出了什么事等他去处理。
    公羊有疾缓缓吐出一口气,放下酒杯提剑出去。
    酒葫芦歪歪斜斜倒在地上。
    等他离开,许陵光才走到散烟霞下,他伸手摸了摸树干,回头看重雪:“这是不是散烟霞的本体?”
    在走到这里之前,公羊家并不见散烟霞的踪影。
    兰涧指尖轻触树干,拧眉摇了摇头:“不是。”
    “不过……散烟霞出现得有些蹊跷。”
    “有什么蹊跷?”
    兰涧摇摇头:“再看看。”
    两人就跟在公羊有疾身后出去,刚走到前院,就听见笑声。
    公羊有疾的声音尤为明显:“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另一道声音说:“一个人游山玩水也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
    竟然是无药。
    他穿着离开时那身衣裳,腰间挂着酒葫芦,笑容依旧桀骜,却仿佛多了点别的什么:“还是等以后你有空了,我们再一同走遍大好河山,尝遍世间美酒。”
    公羊有疾眼底都是笑意,他说:“我叫人去通知义父了,他要是知道,肯定很开心。”
    “无药怎么回来了?”许陵光看着两人相携走远,觉得不太对劲。
    他抬起头,看见头顶散烟霞开得正盛,重重叠叠的花朵压得枝桠弯垂,美得不似人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