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
    鬼脸闻言，面带暴虐的笑容，道：
    “当初我是失算了，自以为能杀了那灵异终极，早知道就变得更强一点再说了。”
    从理论上来说，它的能力是可以无限成长的，
    只要有厉鬼，那它就可以一直变强……
    而厉鬼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厉鬼，若是它真能吞了全部厉鬼，实力必然是能超越那灵异终极！
    望着充满信心的一人一鬼，张清道同样也是放松了下来，道：
    “你们负责吞鬼，我就负责收魂，迟早有一天能杀了那老鬼！”
    他的能力也是可以一直成长下去，只要不断地收割残魂，迟早会站到灵异之巅……
    “只要苟住，迟早会有胜利的一天！”
    陈老却是面带着赞赏的目光，道：
    “记住，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只有当你们有足够的把握之后，才能去找那灵异终极！”
    “这个您老就放心了。”
    白渊却是笑了笑，道：
    “你看我和老师连中州之主都没有当，就可以看出我们的理智了。”
    “这倒是。”
    陈老点了点头，心中没有了担忧，道：
    “当年他没有做到的事，我希望你们两人可以做到，反正我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他能有七咒的实力，已经是耗尽了潜力，基本上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对了，陈老，我想问一下，那人的名字是什么？”
    白渊主动开口问道，
    对于那等传奇人物，他的心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与感慨……
    那是足以名留千古的强者！
    但可惜，以前为了不让灵异事件扩散，鬼灵人的一切都是显得默默无闻，直到如今两个世界彻底交融，灵异的存在才被彻底公开……
    陈老面带着敬意，缓缓道：
    “真实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姓氏是秦，当时每个人都称呼他为秦神。”
    “秦神？”
    白渊闻言，摸了摸鼻子，道：
    “怎么没有人叫我白神？”
    陈老瞥了他一眼，道：
    “依照他的天赋与能力，是当之无愧的人类神明，至于你，确实是有点神。”
    “……”
    白渊嘴角一抽，正欲反驳什么，
    陈老却是率先道：
    “不过其实你和他还真有点相似之处。”
    白渊却是撇了撇嘴，道：
    “都有个神字是吧？”
    “不是。”
    陈老却是摇了摇头，道：
    “当年的他身上有一股无敌的信念，你现在其实也有，几天前我见到你的时候，之所以会出现恍惚，就是觉得你身上真有一些他的特质。”
    “嗯？”
    白渊闻言，却是神色微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
    “陈老，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他的‘人上身’？”
    “不会吧……”
    陈老闻言，神色一震，道：
    “那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上身’的说法，这是后世，我们活下来的一人提出来的理论……”
    “万一秦神的天赋惊人，早就掌握了这个能力，只是没有声张呢？”
    “嗯……也有这个可能。”
    陈老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那个男人是无所不能的……
    此刻，陈老开口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莫非你脑海中有零散的古代记忆？”
    按照人上身的说法，足以让强大的鬼灵人再活一世，甚至可以冲破原有的灵异等级，达到更高的成就，
    不过人上身的风险极大，需要施术者与那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进行意识对抗，胜者才能活下来，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两者都失败，最终意识相互交融，诞生出一个全新的存在！
    而这种全新的存在，将拥有两者的记忆……
    显然，陈老怀疑白渊是胜利者，或者是全新的存在，这才能拥有秦神的记忆……
    “呃……这个倒是没有。”
    白渊摇了摇头，道：
    “但我对您老有一股熟悉感……”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乾国师，眼中有了一抹思考，
    他可以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对方的，但在灵异之夜，对方刚出场的时候，他其实就有了这种感觉……
    而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着的张清道也是突然道：
    “其实，我对陈老也有一股熟悉感……莫非，我也是人上身？”
    “都对我有熟悉感？”
    陈老望着两人，却是再无一点激动之色，平淡的道：
    “有没有可能，你们真的见过我？”
    “不可能！”
    白渊摇了摇头，却是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虽然精神有点问题，但在灵异力量的加持下，记忆力却是极为变态，早就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了。
    若是他真的见过大乾国师，必然是会有印象的……
    “那这张照片呢？”
    大乾国师面带平静，直接是拿出了一张古老的照片，
    只见照片上，正有五人围坐在一张会议桌上，他们皆是身穿黑色斗篷，再加上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
    尽管如此，五人的身上却是有一股惊人的灵异气息弥漫开来，让人深受震撼！
    “这是？！”
    白渊的神色一震，脑海中瞬间就有了记忆，脱口而出道：
    “煞灵会？！”
    正是他曾经进入过的那个杀手平台！
    他望着照片上的其中一人，接着又是望向了大乾国师，来回比对了一下，瞬间就清楚了这股熟悉感的来源。
    “陈老，上面这人，是你？”
    他的眼中有了一抹惊异，
    只见照片上的那人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能看出身材修长，完全不是一个小老头的模样。
    “咳咳……”
    陈老咳嗽了一声，道：
    “那个时候，我还很瘦……”
    “你认真的？”
    白渊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有什么好惊讶的？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陈老却是平淡的道：
    “我虽然没有了寿命的限制，但灵异力量一直在侵蚀我的身体，自然会让我一直衰老下去的。”
    “……”
    白渊瞬间是沉默了，
    他来回比对陈老与照片上的那道身影，最终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虽然两者的身材截然不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有点类似，这也是他会有些许熟悉感的原因……
    此刻，
    一旁的张清道也是释然了，
    他的熟悉感，的确也是来自于此……
    这样看来，两人与千年前的那人没有任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