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说这八年间并未有侍从离开郡守府,井中这具尸骨,又是何人?
也就是说......这八年时间之中,有一名侍从被人杀死后被人丢入井中。
而凶手则李代桃僵,取代了凶手侍从的身份,一直潜伏在郡守府中!
而那个藏在侍从之中的人,则很有可能是杀害候不凡的凶手。
眼下庆言要做的,就是揪出凶手,一切事务也就明朗了。
而更让庆言感兴趣的则是,凶手的来历。
他到底效力于于庭前燕,亦或者北漠亲王?
想到这里,庆言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行去
吴伯因为脚被扎伤,现在行走便,庆言便让张鹏把吴伯送回去休息。
回到院中后。
庆言让伍优、苟岚两人负责检查府上侍从的佩刀,看看那些人的武器是否存在崩刃的情况。
而庆言自己,则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来到书房,白清弈已经把那把被砸碎的椅子勉强拼凑到了一起。
正如庆言推测那般,的确有一只椅子腿是被人为斩断的。
也就是说,当初侯不凡是处在一种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被人用绳索套住脖颈。
然后,凶手把绳索挂于房梁之上,在绳子的另一头系上巨石,把这块石头放在斩掉一介椅子脚的椅子之上,来做到延迟案发时间。
以此,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争取时间。
庆言这推移看起来很合理,但是却总有些不合理的地方。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要知道,候不凡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真要杀他的话,可以有很多方法杀死他,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布置这样的一个现场。
其次,凶手究竟是用了手法来保证一定会触发机关,从而撇清自身的嫌疑。
就在庆言如此思考的时候,伍优走到庆言身旁。
“我刚才去查看府上所有人的武器,并没有谁的武器出现丢失亦或者刀刃出现崩口的情况。”
“没有?”
听到伍优的回答之后,庆言的脸上露出凝重神色。
旋即,庆言再次陷入沉思之中,顺利进入奇脉状态。
庆言身形出现在识海之中。
此时庆言的识海之中,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庆言一抬头,一堵堵墙从空中直落而下,最后落在庆言周身。
随后,家具、摆设、木柱、横梁,如雨点一般纷纷落下。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赫然就是现在郡守府的样子。
而庆言站的地方,正是书房前的庭院。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侍从服饰,面容模糊的人从远处,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
只见那名侍从来到书房门外,站在门口躬身行礼道。
“郡守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而此时在里间办公的候不凡,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放下手中的笔。
“进来吧。”
得到应允之后,那侍从进入书房之中,顺手把书房的门给带上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庆言的心中浮现了一个念头。
下一瞬间,身影一闪,庆言便出现在了书房之中。
坐在一旁的桌前,静静的看着两人。
......
看清来人之后,候不凡眉头微皱,再看向对方顺手带上房门的举动。
“为何关门?”候不凡疑惑问道。
只见那名侍从压低声音说道:“事关重大,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说着,那名侍从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恭敬的递到了候不凡面前。
眼前之人是跟在他身边许久的侍从,自然没有什么戒心。
候不凡毫无防备之下,直接打开了信封。
就在他打开信封后下一瞬间,从信封中喷出一股白色粉末。
“你.....”
候不凡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随后陷入昏迷之中。
确认候不凡陷入昏迷之后,那侍从走到书房一侧窗户前,把窗户推开,从书房之中跳了出去。
在那侍从跳出书房之后,庆言已经出现书房后侧的小巷之中。
那名侍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那间荒废小院的后门走去。
随即,拔出腰间长刀,砍断挂在门上的锁头。
锁头,应声而断。
而他手中的佩刀,也被崩出了一个缺口。
时间紧急,他也顾不上寻找刀上崩裂的刀刃,直接推门进入院中。
方才踏入院中,就在院门旁侧寻拿走了两样东西。
一捆麻绳,一块巨石。
拿到东西之后,侍从荒废小院中探出头来左右顾盼一番。
在发觉巷中无人之后,侍从便拿着东西顺着窗户重新返回到郡守府的书房之中。
此时,庆言又出现在书房的桌前坐着。
只见那侍从走到庆言所坐的桌前,就仿佛庆言不存在一般,直接拿走了两张椅子。
只见他把两把椅子,分别放在书房房梁的两侧。
随后,侍从拿出麻绳系上绳扣,套在脖颈之上侯不凡的脖颈之上。
随即,只见他拿出长刀,砍在一只椅子腿上,随后又给拼了回去。
再把巨石放在凳子上,随即翻窗逃离现场。
而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
就在这时,那名已经从窗户翻窗离开的侍从,突然出现在窗前。
随即,只见他模糊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抹笑容,似讥笑、似不屑、似嘲讽。
下一刻,庆言识海中的画面直接化为点点星辉。
而识海中的庆言,就如同遭受重击一般,直接抱头下蹲,随即崩碎成无数碎片。
而现实中的庆言,只觉脑袋一疼,右手捂住脑袋,脸上露出痛苦神色。
看到庆言露出痛苦神色,白清弈立马露出担忧神色。
“你怎么了?”
里面的动静,也吸引了门外两人的目光。
旋即,伍优、苟岚两人也踏入书房之中,查看庆言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