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公主体内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胡太医又认真的把了一会脉,这才肯定的说道。
“那就请太医先给医治吧。”
北冥钰也放弃了,也只能当作是水土不服了。
很快胡太医就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北冥菱刚喝下去没多久,肚子的疼痛就减轻了。
还不等她松口气,肚子就传来异样,紧接着一阵咕咕作响。
暗道不妙的同时,还来不及开口让人离开,“嘭”的一声伴随着通天的臭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北冥菱都觉得自己的脸在这一刻全部丢尽了。
但她只能快点请人离开,因为她快憋不住了。
北冥钰带着御医飞快的离去,因为他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等人走后,北冥菱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起身直接奔向恭桶。
随即如同开闸一般,直接泄了起来,房间里的味道变得更加难闻。
就连伺候的宫女都忍不住捏紧了鼻子。
好不容易舒畅了的北冥菱刚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快速的回去坐到了恭桶上。
一整晚拉的她都快虚脱了,到最后只能不停的排着臭气。
眼瞅着房间里的味道都要让人窒息了,也顾不得寒冷,直接命人将窗户全部打开。
不消片刻,整个驿馆都变得臭烘烘的,有的人直接寻着臭气找了过来。
一听说臭气是从北冥公主的房间传出来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
这样的女子哪怕是一国公主,他们也不敢要啊!
万一哪天被臭死了,那不是死的太冤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北冥菱这边终于安静了下来,吹了一夜冷风的她,不出意外的生病了。
胡太医有些忐忑的来给她看了诊,又去熬了药。
北冥钰看着自己皇妹憔悴不堪的模样,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怨恨。
怨恨东蓬国的皇帝做不了主,怨恨摄政王不识抬举,更怨恨那个坏了他好事的凤柒!
不得不说,这个疯批太子都快怨恨天下人了!
……
“我不管,我就要去!”
司徒澈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一旁耍起了无赖。
“父亲,我们这般贸然前去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我们人都来了东蓬,还不上门拜访,那才叫不妥!”
司徒铭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侄女,他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
看着自己的儿子磨磨蹭蹭的,气的他都要上手了。
司徒澈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点头同意。
“等会要先和太子殿下打声招呼,再准备些礼物,孩儿就带着您过去。”
他也是真的怕了,怕自己这个不靠谱的爹真的一个人冲到将军府,吓到人家就不好了。
司徒铭一听,这才满意的笑了。
半个时辰后,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前。
门口的守卫赶忙上前询问。
“麻烦告知贵府小姐,南面的故人来访。”
司徒澈很是礼貌的拱手说道。
凤柒此刻正在院子里教自己的徒弟,看着眼前笨的一批的吴太医,只能抬头望天。
苍天呐,请把他收了吧,她真的不需要徒弟了,夭寿啦!
“师父~”
吴太医内心也是崩溃的啊,来自自家师父的嫌弃,都快将他淹没了。
他也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希望师父不要嫌弃他。
一个四十多的大男人,装可怜撒娇的模样谁敢想象啊!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吧!
凤柒忍不住站起身,刚想将人提溜出去,林管家就进来了。
“小姐,门外有人上门拜访。”
“林伯,是何人啊?”
凤柒有些纳闷,这个不应该去禀报给祖父吗?
“门外之人说是南面的故人。”
林伯也不清楚是何人,只能将原话重复了一遍。
“南面的故人?”
“是的,那人是这样说的。”
“麻烦林伯去请祖父祖母到前厅一趟,我去接人。”
稍微一思索,凤柒便知晓了来者身份。
“你,抓紧回去好好练习,没练会之前不准来见我!”
林管家刚走,凤柒看着自己的笨徒弟,没好气的说道。
吴太医刚想说还得来给她请脉呢,但是看着她那怒意横生的脸庞,只能点头应下。
凤柒也不管他了,立马赶去了大门前。
司徒澈看着奔跑而来的少女,脸上充满了宠溺。
“大哥,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了就来看看你。”
司徒澈的语气里都是浓浓的关爱。
“那大哥快随我进去吧。”
凤柒自然是高兴的,血脉相连的感情就是这么纯粹。
坐在马车里的司徒铭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外面谈到自己,直接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突然出现的人影还吓得凤柒一哆嗦。
“这位是?”
这不就是昨日大殿上坐在南楚太子身边的人吗?
这次距离近了凤柒还是看得出司徒澈与他有几分相似的。
当下便确定了男人的身份。
“您是大伯吧!”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司徒铭,听到这软软糯糯的一声大伯,心都要化了呀。
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在生气。
“啊,对对对,您是大伯。”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大伯是你。”
“不不不,我是你的大伯。”
司徒铭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司徒澈看着自己的老爹,等会可不要这么丢人啊!
“大伯,大哥,快点进来吧!”
凤柒赶紧将人迎了进去,她没想到自己的大伯居然这么可爱。
如果南楚的士兵知道她会这么想,肯定是一万个不赞同。
司徒澈刚要跟上去,就被自己的父亲扒拉到后面去了。
司徒铭笑呵呵的跟在自己侄女身边,那张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三人赶到前厅的时候,萧老夫妇已经到了。
“祖父祖母,这位是柒儿的大伯,这位是柒儿的大哥。”
凤柒刚进屋就给介绍起来。
“南楚司徒铭见过萧老将军,萧老夫人。”
“晚辈司徒澈拜见萧老将军,萧老夫人。”
作为晚辈二人先是客气的行礼问好,可谓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两位客气了,远道而来辛苦了,快快请坐。”
萧老将军也是为自己的孙女感到高兴,又多了一些真心疼爱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