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日烘细草香无价
作者:仰天大笑的陈尔东   别叫我破鞋最新章节     
    陆景川开着拖拉机来到梁家村,直接把车停到梁羽生门口,一条大黄狗冲出来对着陆景川他们汪汪叫。
    陆景川骂了一句畜牲,随后只见大门口出现三个白白胖胖的女孩,陆景川知道她们是梁羽生的女儿。
    他老婆有两三百斤胖,想不到女儿也得到她的真传,陆景川仔细打量这三个姐妹花,肥头大耳,最小那个年纪小,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最大那个看起来一副凶像,十足她妈妈,从梁羽生大女儿的样子,平常梁羽生没少给老婆欺负。
    军伟和狗剩看着这三个胖乎乎的女孩直想笑,心想她们一天得吃多少碗饭才长出这些肉,实际上她们喝口水都会胖。
    “你爸爸呢?”陆景川笑着问她们。
    大女儿看着陆景川有点面熟,她害羞地低下头,又抬起头指了指前面说:“在地里呢。”
    陆景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片绿油油的玉米地,在夏日的凉风吹送下,翻滚着绿色波浪。
    “哪里啊!”
    “在玉米地里。”二女儿笑着说。
    “你们帮我找爸爸出来,我有事找他。”陆景川看着密密麻麻的玉米地,只觉得惆怅,他担心家明不知能否撑到他回去。
    “找我爸有啥事喔,我爸下地时告诉我们,他说得把地里的草除干净,准备种青豆了,芒种前得种完呢。”
    大女儿害羞地说,她早已情窦初开,突然面对三个陌生男人的出现,她尽量表现矜持,但她的目光停留在陆景川和军伟身上居多,狗剩完全被她忽略了。
    “大姑娘,叔有急事,你赶紧告诉我,他在哪里。”
    “都说在玉米地了。”
    “你看这玉米地不是一块两块,连成一片一望无际,实在难找。”陆景川着急地说。
    “何须找,我帮你喊回来。”三女儿笑一着说,“爸——爸——”
    只听见呼唤声响彻整个村庄,玉米地似乎有回应,一阵阵风从远处吹来,很快又到远处去。
    “唉!”
    玉米地有了回应,陆景川听出梁羽生的声音。
    “家里有人找你!”三女儿继续喊。
    “谁找我——”
    “你说是亲戚。”陆景川忙教三女儿说。
    “亲戚——”
    陆景川对三女儿竖大拇指,表示称赞,他想如果直接告诉他名字,梁羽生肯定不会回来。
    大女儿眼角含笑看一眼陆景川,红着脸说:“拖拉机是你的。”
    “怎么了?”陆景川不解地问。
    “没有,随便问一下。”
    陆景川看她肥胖身形,猜测她不喜欢走路,该是想去镇上。
    “日后有空载你们三个去镇上玩。”陆景川亲切跟她们说。
    “真的!”大女儿顾不得矜持,兴奋地说。
    “嗯!”陆景川点头,如果不是家明等着救命,这一趟载她们也不觉什么。只是她们实在太胖,载她们车子走不快。
    女孩到镇上无非想买一些发夹,手帕之类玩意儿。
    很快就见到梁羽生扛着锄头走回家,也不知他从那块玉米地走出来,身后跟着她老婆,对比三个女儿,他老婆倒像一个巨人,像一只老唐鸭跟在梁羽生后面。
    “是你!你来干什么。”梁羽生看清是陆景川,顿时心里有了火气。
    陆景川拿出烟派给他,但梁羽生直接回绝。“你还没回答。”
    “家明住院了,想你去一趟镇上。”陆景川有点为难地说,仿佛把儿子拱手还给他。
    他心里多不想家明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家明怎么了?”梁羽生大吃一惊。
    “他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要输血。”
    “怎么会这样?”梁羽生满脸狐疑。
    “被人打的呗。”狗剩插嘴说。
    “往后再说,赶紧上车,我怕晚了他撑不住。”陆景川哽咽地说。
    梁羽生放下锄头,说等一下他,他忙跑进屋。
    这时他老婆也回到来,她直接问陆景川还来干什么,他的旧情人不是已经归西了么。
    陆景川瞪胖女人一眼,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只见梁羽生换一件干净衣服走出来。
    “不准去!”他老婆拦住梁羽生。
    “我去镇上去去就回。”梁羽生为难地说。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胖女人叉着腰对着梁羽生嚎。
    “不给去我也得去。”梁羽生也横起来。
    胖女人拦住陆景川的车,不给他开走。陆景川给军伟和狗剩使一个眼色。
    军伟和狗剩会意,马上去搬走胖女人,两个人实在搬不动,最后还是梁羽生自己粗暴合力拖走她。
    胖女人又骂又叫,三个女儿面面相觑,脸上一阵担忧,显然她们不喜欢妈妈被如此对待,但又不知该怎么做,毕竟爸爸都亲自出手。
    “上车!”陆景川对梁羽生说,留下军伟和狗剩扔按着那胖女人。
    梁羽生一跳车,陆景川赶快加油,拖拉机突突地在乡间小路奔跑起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玉米地往后退。
    他家的大黄狗见主人坐车走,一路跟着奔跑。
    军伟和狗剩见车子走远,才放松手中的女人。
    胖女人一人给他们一拳,军伟只觉得是一团肉甩过来,一点也不疼。
    “婶子,实在对不起,等着救命的事儿,多有得罪。”军伟向胖女人说。
    “谁等救命!”胖女人冷静地问。
    “额,咱村长的儿子。”军伟犹豫一会,还是说了实情。
    “原来是那狐狸精生的野种,都死了才好呢,一了百了,免得他日日挂念,不得安生。”胖女人得意地说。
    “我婶子都去世多日,你何必说她呢。”军伟不满地说。
    村里人都知道死者为大,即便生前有什么不好,也不轻易去说。
    “我偏要说,她人虽死,但她的魂还在,我那不争气的老公还时常在梦里喊她的名字呢。”胖女人说到这里竟委屈呜呜大哭。
    军伟和狗剩始料不到,女人哭起来再凶悍也显得温柔。
    “妈,你说这些干嘛,还哭呢!”大女儿不满意妈妈的窘态。
    “对了,别哭,梁叔去去就回。”军伟安慰胖女人。
    他竟觉得眼前坐在地上的女人有点可怜,甚至她们女儿都有点可怜。村里其他男人肯定多半不太喜欢她们。
    “我们走吧。”狗剩跟军伟说。
    军伟点点头,他抬头看看那三姐妹,淡淡一笑,三姐妹茫然看着通往小镇的道路。
    或许她们担心爸爸回来后,妈妈还得跟他吵一架。
    她们得等爸爸妈妈和好后,才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