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知道真相
作者:纤冰   我用空间发家致富最新章节     
    陆星云的伤养好了一些,也该回平雨县了,毕竟他是百户手底下还有一帮人需要他管束。
    但他有些舍不得走,原因无他,他是舍不得沈霜儿。
    有一次他无意中靠近沈霜儿的时候,闻见了他曾经昏迷时闻到的那股清新味道,他面上不显,可内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难不成当初那个脱他衣服的人是沈霜儿,沈霜儿看了他的屁股!!!!简直是天雷滚滚,难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是沈霜儿,毕竟沈霜儿是一女子,怎么可能随便就脱男人衣服呢!他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后来他不着痕迹的问过身边人,他受伤后有哪些人接触过他,他找机会偷偷挨个靠近过那些人,但在他们身上都没有闻都没有那种味道,这才确定当初脱他衣服的确实是沈霜儿。
    他奇怪沈霜儿脱他衣服干嘛,就为了看他屁股?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要脸,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后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的情形,当时好像屁股跟针扎一样痛了一下,难道是沈霜儿给他扎针了?难不成这个沈霜儿会医术?
    左思右想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他当时情形危急,沈霜儿为了给他保命,偷偷给他扎针是很有可能的。
    自从知道了沈霜儿为了救他,脱了他的裤子给他扎过针,他平常面对沈霜儿的时候多少内心有些羞涩,但他不能在面上露出来,只能假装自己不知道。
    沈霜儿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不然她怕是会抓狂。
    现在他要走了,一想到他要是回了平雨县,以后就很难见到她了,他就有些闷闷不乐,再三考虑过后,他做了一件有些不要脸的事。
    他跟沈毅要了他们家的地址,又跟沈霜儿好好感谢了一番她的赠药之情,借口问药的事敲定了以后跟沈霜儿来往信件。
    对陆星云这个要求沈霜儿内心是不愿意的,毕竟她不是大夫,她不懂药啊!
    而且这药是在现代经过提纯的药,现在的技术可造不出来。
    这好药用一点少一点,再说陆星云要是问她哪里来的,她怎么解释?
    但是陆星云这厮脸皮厚,也不待她说什么就跑了。不过,她打定主意要是陆星云问这药,她就敷衍他,反正陆星云要回军营了,又不能时常跑出来找她麻烦。
    想通了这事她就舒畅了,管他呢!反正要药没有,要命一条。
    在陆星云养伤这段时间,他时常跟沈毅聊天,陆星云本就感激沈毅和沈霜儿,再加上他有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平日里跟他们兄妹二人相处时,就释放自己的人格魅力,极力表现自己好的一面,让兄妹两人都对他称赞不已。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陆星云跟沈毅也成了哥们,陆星云要走沈毅很是舍不得,沈霜儿也是可惜,这么好看一人以后很难见到了。
    陆星云还是启程回了平雨县。
    他一回去陆言就叫他过去,由于这次他误打误撞竟然碰见了哈米尔还斩杀了他,陆言激动不已。
    米哈尔这人狡猾不好对付,可是没成想,他竟然被陆星云出任务时给碰见,还拼力斩杀了。
    他一时间有些感慨,父亲的仇竟然忽然就报了,可是他很遗憾不是他或者大哥亲手斩了米哈尔为父报仇,不过他还是高兴的,毕竟陆星云也是他陆家子弟,也是为他陆家人报仇了。
    他将米哈尔已死的消息报了上去为陆星云请功,大哥跟他一样既高兴又遗憾,上面批准了给陆星云升至千户。
    他把刚回营的陆星云叫过来就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陆星云不仅是他族弟,还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他们关系非常好。
    陆星云一进陆言的营帐,陆言就高兴的哈哈哈大笑,并恭喜他升官了。
    而陆星云听见自己升官了也是感慨,两年多时间他就升成了五品千户,当初他被继母逼的只能离开家里,弃文从武,走上一条艰难的路,他的父亲被蒙在鼓里,还因为他去从军而大发雷霆。
    如今他也是五品千户了,走武将的路子的确比文官升职要快,但也比文官艰苦多了,都是用命搏出来的军功啊!
    “言堂哥,多谢你。”
    陆言拍拍陆星云的肩膀:“你我兄弟,本就是应该的。再说了应该是我谢谢你,你杀了米哈尔,替我父亲报了仇,现在父亲应该瞑目了。”
    陆言脸色沉重,眼睛泛红。
    陆星云知道陆言这是想起来陆老将军,一时也有些难过,陆老将军一生守护边疆,最后惨死。
    陆老将军也是他们陆家氏族的掌舵人,他的去世也让陆家上下悲痛。
    “看我又伤怀了,星云你的伤如何了?”
    陆星云回道:“已经好多了,不过还需要休息养一段时间,不能动武。”
    “这次你升迁,等你好了可要好好给你庆祝一下。”
    陆星云低头一笑,“那等好了再说,这次我怕是要休养上一段时间了。”
    说罢他将外衣扯开露出了里面缠着的伤口,让陆言看了看,陆言也是一惊,这刀伤竟然横跨上半身,确实伤的不轻啊!看来星云杀了米哈尔,也是惨胜了!
    随后赶忙催促陆星云去休息,给了他两个月的养伤期限。
    陆言正计划着去找陆钦,他想跟大哥一起去祭拜一下父亲,告诉父亲他的仇报了,他要将米哈尔的人头置于父亲牌位之上,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