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里,千羽寒不满地嘟着嘴,嗔怪道:“手臂不想要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让太医换药?”
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是格外的小心,生怕牵扯到伤口弄疼了他。
北堂翎见她这一副模样,忍不住伸出右手抚摸着她的头,温柔浅笑道:“忙忘了!”
千羽寒瘪了瘪嘴,耳提面命道:“在忙也不能忘记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这是本末倒置,不对的。”
“对对对,老婆说得都对!”北堂翎见到她这一副唠叨人的模样,只觉得心间无限温暖。
“我上药了,忍着点!”千羽寒一边替他涂抹烫伤药一边好小心地吹着伤口,这药涂上去会火辣辣的疼,看着他紧皱的轩眉就知道肯定很疼,她的心里一阵心疼。
“那个什么扶苏公子招了没有?”为了缓解他的疼痛,她故意转移话题,伸手将伤口熟练的包扎起来。
“嗯,招了。”北堂翎对于自己手下的手段还是很自信的,就算你是钢铁铸就的也能给你化成一滩臭水!
“那找到幕后黑手了?”千羽寒仔细检查了一番包扎好的伤口问道。
“嗯。”北堂翎颔首回道。
“这么快,神速啊!”千羽寒不由地感叹一句,这才过去多久,就落网了!
“还行吧!”北堂翎挑眉笑道,“这点本事和老婆你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千羽寒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笑道,“好说!好说!”
“那现在人在哪儿?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三个人?”
“自然是送他们去见想见的人。”北堂翎深眸微微眯起,如古井般无波的黑眸划过一闪而过的锋芒与杀气。
“哎……你做什么……”千羽寒还想再问问,结果某男就已经扑倒了过来,“你还有伤……”
“一只手,不妨碍。”北堂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他的右手支撑在床榻上,压在千羽寒的身下,魅惑而笑,颠倒众生。
千羽寒有些语塞,脸上驼红,连声劝阻,“你别乱来,伤口还没结痂呢!”
“刚才我都担心死了……”北堂翎欺身压下,在千羽寒的耳畔低语一句,“以后可千万别做这么伤身的事情了,嗯?”
说着,他便在千羽寒的额头落下了轻柔一吻,缱绻,深情。
“知道了。”千羽寒一脸娇羞地颔首,一双美目,含羞带怯,“我也是不想城里的百姓遭殃,还有……”
话还没说完,她剩下的话就被他吞进了口中,他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他不想她因为任何事伤了自己。
这样他会非常自责。
“你……不要……自责……我……”千羽寒本想安慰他几句,就被他吻得开不了口。
“有你,此生,无憾!”北堂翎忽然在她的耳畔深情低语了一句。
“嗯。还有呢?”千羽寒眨巴着灵动美丽的双眸望着他。
“还有……自然是……用行动证明一切……”
不得不说,一只手也是雄风不减……
千羽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太阳光柔柔地洒在了床榻上,北堂翎已经早起上朝去了。
洗漱过后,她正在用着早膳,身体经过了修整,食欲大开。
忽然,一个黑衣小伙被人带了上来,千羽寒的嘴里还塞着一块白玉梅花糕,不解地望着前方这一群黑衣黑裤大侠,啥子意思?
“做什么?”她赶忙喝了口红枣银耳粥,一大清早的,吓得她都快被噎着了。
“夫人,昨天出卖你的人抓到了!”暗卫首领恭敬地回道。
“哦,原来是你小子啊!”千羽寒一边把玩了手里的勺子一边玩笑道:“胆子够肥的啊!”
“夫人,恕罪!”被抓的暗卫赶忙跪倒在地,三跪九叩行了大礼,“属下也想和一休一样讨个媳妇,还请夫人成全!”
千羽寒一时语塞,所以这是要让她说媒?
一休那个事情也完全是巧合,好不好,几位大哥?
瞧这几位那虎视眈眈跃跃欲试的眼神,她心中直打鼓,这算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想讨媳妇?”环视四周,千羽寒歪着脑袋问询。
众人赶忙点头如捣蒜,真是一群可怜的光棍纯爷们,一说到讨媳妇就连两只眼睛都在发光。
千羽寒擦了把嘴角,双臂抱胸,略微沉思,“等空闲下来,给你们整个大型相亲会怎么样?”
大型相亲会?
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戴面具比较好。”千羽寒一边寻思着一边说道,“一切就看你们自己的缘分了!”
“多谢夫人!”众人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夫人出手向来是给力的,既然夫人说了,那肯定是好的。
“你们都退下吧!”千羽寒挥手示意众人离开,指了指跪在地上出卖他的黑衣人,“你留下!”
跪地的黑衣人只能满是无奈地留下了,他这也不是兵行险着,想着能抱得美人归,做什么都值了!
“你叫什么名字?”千羽寒上下打量着他,这些个暗卫从头到脚就一双眼睛漏在外面,也不知道他们自己都是怎么分辨身份的。
“回夫人,属下名唤代安。”
“代安!代代平安!这名字不错啊!比一休好多了!”千羽寒忍不住吐槽一句。
代安有些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夫人这算是在夸他嘛!
他这名字的确还是不错的,心中莫名地生出几分骄傲。
“来,跟我去过地方,有个任务交给你!”千羽寒吃饱喝足打算起身干活了。
“是!”代安闻言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夫人可是主子的心尖尖,若是讨好了她,那自然是好处不少,到时候他就能顺利娶个媳妇喽!
到刑场的时候,千羽寒算是明白了北堂翎那一句让他们见自己想见的人的意思。
此时的刑场上,竖着三根铁柱子,分别绑着三个人。
最中间的那副骷髅,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狗皇帝。
左右两边五花大绑着的浑身都是血痕,也是被折磨地够呛,头发乱糟糟地分不清到底是定远侯还是镇安王。
这三个祸国殃民的东西也算是齐聚一堂了!
“昨天那个打头阵的扶苏公子呢?”千羽寒好奇地问道。
“受不住严刑拷打,自尽而亡了!”代安冷冷回道,这种事情他们做暗卫的见多了。
“还以为是个有骨气的。”千羽寒微微摇头,也不过如此嘛!就是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不知道的是,昨天她的那把加特林彻底将扶苏公子的骄傲和信念都摧毁殆尽了,心中那一团火彻底被浇灭了,也算是备受催残。
“夫人,您这是要过去?”代安小心地问道。
刑场上已经围满了百姓,对于昨日的这一场爆炸谋逆,众人那个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个罪魁祸首撕碎了喂狗。
“去瞧瞧热闹!”千羽寒拾级而下,身后的衣衫,猎猎作响,霸气侧漏。
不明所以的百姓们都纷纷投来好奇的模样,被她的气势所折服,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站定在三人跟前,千羽寒觉得还是得给他们加点料,不然这么不痛不痒的也没多大意思。
“代安,拿上这个,触碰到他们的身体。”千羽寒从怀中掏出一物。
代安好奇地打量了一番,云里雾里地朝着最中间的狗皇帝而去。
“你……做什么……你……是谁……”狗皇帝本就惧怕千羽寒,这会儿更是吓得说话都响亮了几分。
“我是谁?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究竟是谁!”千羽寒一声冷笑,“当年不是你忌惮自己的儿子,下旨将我这个煞星许配给寒王的吗?怎么忘记了?”
“煞星……你是……千羽寒!”狗皇帝如遭雷击,迅速反应过来,怪不得他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她!
是那个煞星!
千羽寒!
在场的百姓们听见这个名字,呼啦啦地都无比崇拜地跪在地上,对着千羽寒就是三跪九叩,奉做神明,无比敬仰,尊敬异常!
千羽寒环视四周,有些懵,这什么情况?
这些人拜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