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棺内没有灵气,众人无法修行。
一顿简单的午饭过后,无聊的几人开始躺在地上吹牛打屁。
无聊的柳无尽掏出纸和笔继续写“叶明不能说的秘密2”。
眼看其他人太过无聊,柳无尽手搓了一副牌给众人。
“你们若是实在无聊的话可以打斗地主。”
说罢,柳无尽把斗地主的规则讲解给众人听。
修士无一不是聪明人,柳无尽只说了一遍大家,连姬帝曰那二傻缺都学会了。
起初众人对这异世界的小游戏并不感兴趣。比大小而已,这种玩意傻子都会玩。
可当张二愣子提出加一些赌注时气氛完全变了。
打牌的三人中,虎三刀紧握手中大刀,咬牙切齿的叫了地主。
小驴更是摸一张牌就往屁股底下塞一张,生怕有人偷看。
众人中唯有张二愣子比较淡定,一水的炸弹看得让人羡慕。
俗话说的好,小赌怡情大赌玩命。
大家都是讲究人,张二愣子这群人的赌注很小,底钱是一两白银,炸弹翻倍。
可就是这样小的赌注,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虎三刀和小驴这对难兄难弟居然每人输了三块灵石,折合白银高达三万两。
输的钱不多,可一直输让人着急啊!
虎三刀红着眼睛戳了戳一旁的小驴:“马兄,你说这张二愣子是不是作弊了?”
此刻小驴脑袋被自己揉的如同鸡窝,同样不甘心的道(姬帝曰翻译):“自从我第一次见到这姓张的,就确定这小子不是个东西。他一定是作弊了,要不我手里怎么连10以上的花牌都看不见?”
张二愣子美滋滋的把面前堆积成小山的金块银锭往身前拢了拢。
“你们俩没有证据可不要瞎说。拿贼拿赃,捉奸捉双。你俩这样信口开河的无限我,小心我告你俩诽谤。”
小驴和虎三刀被怼的脸色涨红,可就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虎三刀赌气道:“打,继续打。我还就不信了,他能不露一点马脚?”
小驴则对张二愣子身后的师姐道:“姐姐,你离姓张的远一点,我严重怀疑你们夫妻俩一起作弊。”
“哼!”
尸姐白了马户一眼,表示她根本不是这种人。
为了显示清白,尸姐搬着小凳子坐在了虎三刀身后,看他打牌。
新的一轮开始,虎三刀手中的牌是3到6,8到j除此之外就剩一些简单的小对子。
牌倒是一如既往的烂,可虎三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作为地主的张二愣子已经开始出牌了。
起手便是3到a的通天顺。
这尼玛谁能要的上。
没人要之后,张二愣子扔了一对10出来,马户顺了一对j,张二愣子一对k,没人要之后张二愣子出了三个2带俩王,直接没了......
三2带俩王???
正在一旁奋笔疾书的柳无尽都尼玛懵了。
就张二愣子这种垃圾牌技居然能把虎三刀和小驴输到红眼,真尼玛就离谱!
正当柳无尽以为虎三刀他妈会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嘲笑张二愣子一番时,虎三刀盯着桌上的牌看了许久,然后又数了数自己手里的牌。
“1,2,3......16张???”
虎三刀默默抽出刀,架在了张二愣子脖子上,目露凶狠:
“张兄弟,解释一下呗。为何我少了一张牌,而你多了一张牌?”
张二愣子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额头微微冒汗。
“这个......那个......你也知道我早上刚洗完澡。手潮多摸了一张,这样解释你看可以吗?”
张二愣子死鸭子嘴硬,虎三刀又不能真砍他。只能气呼呼道:
“我不打了,你们谁来?”
“我我我!”
尸姐早已看的心痒难挠,虎三刀屁股还没离开凳子她已经挤了上来。
尸姐一上桌,小驴就惨了。
手上的牌那叫一个臭啊!
三五六这些小牌好像长他手里似的。好不容易抓了个四个六叫了一把地主,却被虎三刀和尸姐狂轰乱炸翻了十多倍。
从尸姐上场,小驴连输了二十多把。
可怜的小驴薪水本就不高,眼看自己的宝贝金银如同流水一般流走,着急的眼眶都红了。
一旁的柳无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扔给小驴一包灵石道:
“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来!”
见柳无尽上场,张二愣子不惧反喜:“师兄,你也来给我送钱?”
柳无尽面无表情。
“哪里这么多废话,洗牌!”
最初几局张二愣子打的比较谨慎,有输有赢的还算正常。
几局下来他发现柳无尽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渐渐的生出异样的心思。
待新的一局开始时,柳无尽切牌,张二愣子抓牌。
张二愣子的手刚离开牌堆,柳无尽“哐当”一声把一把刀插在了石桌上。
双眼紧盯张二愣子:“小子,过分了吧?一次性抓五张牌,你这是想把它们带回家熬汤喝吗?”
张二愣子的千数非常简单。
别人摸牌,一次一张。
张二愣子摸牌,一次四五张。牌到了手里,他会把自己想要的牌留下,不想要的牌放回牌堆。
骗术被戳穿,张二愣子连桌子上赢的钱都不要了,拔腿就要往外跑。
想跑,他能跑的掉吗?
小驴前头堵着,张二愣子想绕开时虎三刀已经追了上来。
一人一驴对着张二愣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半个时辰后张二愣子趴在尸姐怀中求安慰。
尸姐狠狠瞪了虎三刀他们一眼后,取出伤药给鼻青脸肿的张二愣子上药。
虎三刀被瞪得莫名其妙。
“我也没用力啊?这姓张的也太能装了。”
柳无尽瞥了张二愣子一眼,这小子正舒服的直哼哼,看来这顿打挨的还挺值。
一番打闹后,柳无尽估摸着外面天也黑了。随便吃了点东西,众人都躺下了。
银棺内只有一个石床,一群大男人只好睡地上。
柳无尽和虎三刀直接躺在小驴背上,毛绒绒的舒服的很。
姬帝曰也现出原形,变化成一只白色黄鼠狼靠在小驴身上睡觉。
驴背上还有空,张二愣子却执拗的选择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不一会儿,便开始小声的抱怨。
“哎哟~这地好硬,硌的我腰疼。这地也好冷,睡一夜怕是得把肺冻坏了。唉......我太可怜了,没人爱没人疼的。算了,冻死就死吧。呜呜......”
尸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张二愣子的小心思。
可又真担心张二愣子被冻坏了,只能道:“要不,你上来睡......”
“好嘞!”
尸姐话还没说完,张二愣子已经钻进了她的毯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