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强势入局
作者:心惊肉跳的曾古利   倌诱最新章节     
    不等阮桉晋将话说完,顾觉已经耐不住性子冷言嘲讽。
    “不管你有什么倚仗,此刻不照样落在我等手中,此地仅你一人,难不成还能让你翻了天?”
    炎烬配合着将刀往前递了递,周立想帮忙,又不敢擅自行动打乱了阮桉晋的计划,只能拔了剑,假装与阮桉晋对峙,逼迫他妥协。
    由把酒言欢的局面变成剑拔弩张,看上去,阮桉晋尽落下风。
    周立已经开始计划逃跑脱困的路线。
    阮桉晋却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逍遥之态。
    “你们什么也做不了。”
    一语落下,刀剑坠地,炎烬强忍剧痛捂着腹部怒目而视。
    “卑鄙!你竟在酒中下毒!”
    “不!不对!我没喝酒,为何我也……是炭炉!对!就是炭炉!”
    顾觉扶墙而立,背后尽是冷汗。
    他早该警觉,又不是寒冬腊月,哪至于用红炉焙酒?原来是另有妙用!
    可,为何阮桉晋没事?
    这毒毒性猛烈,他们到此闲聊许久,就算早服下解药,这药效早该过了。
    除非……
    周立看着粗瓷碗中的卤牛肉,直言道破内中玄机。
    “莫非那卤牛肉便是解药?”
    顾觉眸光发紧,一个猛扑,抓向粗瓷碗。
    炎烬反应也不慢,两人近乎同时扯向碗沿,力道之大,以至于粗瓷碗崩裂,其内盛着的卤牛肉尽数洒在地上。
    事关生死,他们也不在乎脏不脏,抓起便往嘴里送。
    阮桉晋看好戏般翘着二郎腿,把玩着酒杯,好似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所作所为。
    随着咀嚼吞咽,内力依旧不曾恢复,顾觉与炎烬失望了。
    体内之毒不仅没好转,反倒被刺激的更加猛烈。
    起初还只是内力被压制,腹内绞痛,现在反倒手脚无力,视线也开始模糊。
    顾觉暗道不妙,连声呼喊周立相助。
    “周立,你赶紧将他绑了!他到现在都没事,说明他身上一定有解药!”
    周立犹豫了一下,见阮桉晋没什么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出手攻去。
    在顾觉跟炎烬期待的目光中,阮桉晋率先丢出一个白瓷药瓶。
    “解药只有一枚,可你们有三人,不知,该给谁好呢?”
    周立急急收手,转而夺向白瓷瓶,心里却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家少爷真是会玩儿!
    事关生死,不管阮桉晋说的是真是假,也得先将解药掌控在自己手中!
    顾觉与炎烬再次动了起来,三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阮桉晋看到兴起,连连抚掌大笑。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力竭,仰躺在地,那装着唯一解药的白瓷瓶则骨碌碌的滚到了阮桉晋的脚下。
    阮桉晋顺势起身,将瓷瓶踏在脚下。
    顾觉急的不行,刚想阻止,便听见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瓷瓶应声而碎,连带着里面的解药化成了齑粉,被碾进了脚下污泥之中。
    阮桉晋闲闲理着身上的褶皱,走到了三人跟前。
    银制面具泛着冷光,他身姿颀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想要陨铁?那就瞧瞧谁出得起价!我只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后,你们的主子若还没有诚意,我会让你们再也看不到它!”
    “陨铁可是好东西啊,我想,想要它的不止是你们三方吧?”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阮桉晋自不会多留。
    当然,那些派去找陨铁的也如阮桉晋所言,一个都没能回来。
    顾觉三人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恢复些许,各自防备着分道扬镳,又先后在落脚之处偷偷往京城递去密信。
    这一切皆在阮桉晋掌控之中,将备好的信件再次送出,阮桉晋才卸下银甲,准备休息。
    周立收到阮桉晋的东西时已是深夜,他本以为阮桉晋有什么大事嘱咐,需要自己配合,没想到,阮桉晋除了送解药,还让自己绑了他!
    周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着烛光仔细的又看了好几遍。
    一个字一个字的确认过后,他才敢确信自己没看错。
    阮桉晋这是打算以陨石为引,自身为饵,借元弘之势入京!
    明明不用这么麻烦,阮家少爷想入京哪需要如此筹谋?
    除非,阮桉晋不想用阮家的身份!
    联系阮桉晋今日装扮,周立马上有了猜想。
    正欲手书一封告知迭水山,他惊奇的发现信背后还有别的字——
    「你希望自己的主子是活着的阮家少爷吧?」
    周立再不敢妄动,阮桉晋这个威胁十分成功。
    如阮桉晋所料,次日清晨,周立携属下掳走了阮桉晋,毫不停留的直接北上,顾觉与炎烬得到消息时,人马已经走了一炷香。
    为了不让陨铁落入元弘手中,他们只能急吼吼的在后面追。
    远在京城的元弘收到消息后立即派人接应周立,方全不敢在明面上与元弘撕破脸,只敢暗戳戳的下绊子,路鸣则没那么多顾忌,一连多次截杀,令周立与元弘险些失联。
    三方暗地里斗的你死我活,阮桉晋却悠闲的与周立分析当前局势。
    元盛将大皇子二皇子关入天牢,又迟迟不下判决,表面上好似看重元弘,却一直未放实权,这老皇帝肯定憋着什么坏水!
    路鸣进京的动静不小,元盛是不想动,不能动,还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送上门的叛军头子不剿,元盛岂能安枕无忧?
    再说西临那边,以方全的心思,定不愿元弘登顶,可他又因静娴公主将季府与元弘绑定,他若还想复国,只能挑起父子内耗,借势推翻天盛朝。
    这么算来,路鸣在其中就是个马前卒,可是,以黎枝的野心,岂会愿意看到这种结果?
    一切疑问暂时都没有结果,只有阮家那边给周立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许福跟方全之子方衍搭上了线,阿生还活着!
    阿生还活着!
    这五个字足以令阮桉晋狂喜失控。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再见!
    上天待他不薄,真的一点也不薄……
    见阮桉晋心情大好,周立顺势提出建议。
    “既然椋笙公子没事,少爷何必冒险入京?”
    阮桉晋一双眸子光彩熠熠,喜色难掩。
    “他没事,我才更要入京,他失去的由我替他讨回!等他回来,定然会更喜欢我一些!”
    ……